叫声中,源於黑暗泰坦的「万物湮灭」的力量随之爆发,让它的灵体一瞬间炸裂开来。
宛如万吨重锤的轰击,将其灵体中最基础的灵质也碾作齑粉。
什麽邪能的祝福,什麽恶魔的不朽,什麽扭曲虚空的重生,都在这一记屠灭之下化作泡影,让古尔丹完成了真正意义上的挫骨扬灰。
这也是给一个献祭了自己的故乡只为了所谓升魔的自私者最好的结局。
毕竟这样恶臭又自甘堕落的灵魂,连地狱都不屑於收留。
卷着古尔丹的魔焰一瞬间散开,哪怕基尔加丹再愤怒此时也只能看着好狗腿子的灵魂化作灰色的冥殇四散飞舞,那些灰烬之上似乎还残留着古尔丹的惨叫悲鸣,如一场灰烬之雨般洋洋洒洒的覆盖在被雷纳德散去的幻术里。
当上古之战的幻影散去,布洛克斯发现自己跪倒在黑暗之门前,也就是说,古尔丹刚才距离成功逃亡其实真的只剩下最後一步了。
自己挡住了他。
以传奇者而言还算丰厚的心能被收割,在欺诈者稍显破防的呵斥与诅咒声中,艾斯卡达尔活动着肩膀挥起利爪散去那些灰烬。
它居高临下的看着跪倒在身前的布洛克斯,很挑剔的说:「你邀请本座前来看这场暴徒之死」,倒也勉强还行。既然你取悦了死亡,那就当有嘉奖。」
「不必。」
只剩下最後一口气的布洛克斯喘息说:「只求您放过那些还有救的兽人,让他们通过黑暗之门回去德拉诺,让他们成为死亡世界的守卫,为我们死去的故乡站好最後一班岗。
那是他们应得的惩罚,也是我最後的祈求。」
「呵,本座的嘉奖,是你想不要就能不要的吗?」
艾斯卡达尔的灵爪放在了布洛克斯满是血污的额头上,在幽灵特有的「占据」能力发动的时刻,濒死的兽人立刻就感觉到阴冷的灵虎正在夺取自己这千疮百孔的躯体。
「你为我献上了一场勉强还行的处决,本座就回你一场杀戮。」
白虎活动着兽人千疮百孔的躯体,将眼前砍入古尔丹屍体的战斧抓起。
它不是很喜欢这种残暴的武器,但将「武艺大师」作为毕生追求的它并不介意从头学起,布洛克斯也很快明白白虎说的「嘉奖」是什麽。
当艾斯卡达尔控制着布洛克斯的脑袋擡起头时,映入兽人眼帘的就是一大群朝着黑暗之门狂奔而来的霜狼骑兵。
在他们身後,属於暮光之锤氏族与雷王氏族的追兵在围猎他们。
哪怕在黑手大酋长遇袭的时刻,那残暴的部落领袖也绝不允许自己麾下出现逃兵。
洋洋洒洒的数千暴徒追着那些前路被阻断,只能转头回家的霜狼兽人们朝着黑暗之门杀过来,在杜隆坦的巨狼座鞍上,还有被锁链捆起来的奥格瑞姆·毁灭之锤。
忠诚的黑石督军在咆哮着大骂自己的结义兄弟居然无耻的偷袭自己,他不能把黑手一个人丢在这!
但杜隆坦来不及对他解释荒野之神的警告,他已经完全确认了艾泽拉斯的野兽之神们要真正开始狩猎入侵者了。
这个看似美好的新世界是一个留给所有魔血兽人的死亡陷阱,若此时再不走,可就来不及了。
於是在这屍横遍野之地,白虎活动着躯体,将燃烧的战斧扛在肩上。
它大手一挥,对身旁举起法杖的老克说:「不必参与,他们是本座的猎物,把古尔丹的屍体带回去,头颅给你当法器,剩下的丢给卡斯迪诺夫!
告诉那缝合大师,本座要看到古尔丹最後的一丝价值也被合理使用。
如果他做不到...
呵呵,他会做到的。」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