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双腿蓄力的扑击,在一记酷似火刃剑圣的重击劈砍中将乌瑞恩家族的宝剑砍入了黑手的肩膀。

    随後在狼人力量的爆发咆哮中,将那传奇般的黑色熔岩之手砍了下来。

    洛萨爵士坠落在地上,瓦里安双目通红在狂狼的嘶吼中再次扑上,重剑穿刺扎入黑手的战甲,下一秒就被黑手用单手握拳打飞出去,但洛萨却又跳了起来,他把卡在自己脖子上差点把自己勒死的岩石之手抓起来,如战锤一样狠狠敲在了那插在大酋长胸甲上的宝剑之上。

    重剑应声断裂,却又在洛萨的第二次挥击中将断刃如楔子一样扎进了黑手精良的宝甲之中。

    鲜血在涌动,利刃刺入了胸膛,让黑手跟跄着後退。

    他身後是自己燃烧的营帐,大酋长似乎打定主意就算死也不能让自己落在人类手中,於是他一脚踹断了营帐的柱子让燃烧的顶棚垮塌下来,就在这一刻,那顽强的狼人却不顾火焰的阻拦冲入其中,随後就有凶兽撕裂钢铁与血肉的声音从倒塌的营帐里响起。

    黑手的卫兵要冲上去挽救大酋长,穆拉丁和莱恩带着浴血的战士与达拉然的战斗法师们冲上来阻拦他们,在洛萨提着那燃烧的黑色熔岩之手起身时,安东尼达斯大法师也左手持杖,右手握剑,骑着一匹神骏的白马撞倒了兽人,冲入战圈。

    首席大法师倒是还维持冷静。

    归剑入鞘摸出一个卷轴撕开丢向前方,於是在一场小型暴风雪的吹打下,燃烧的营帐很快熄灭并散发出黑烟。

    在厮杀的咆哮落幕後,一个狰狞的身影撞破了灰烬的柱子,抖着身上的灰烬走了出来。

    是白色狼人!

    是瓦里安。

    暴风城的王子抬起头,摇晃着身体向前,他每走一步,身上的狼人鬃毛都就褪去一分,那股愤怒被艰难的压制着,但已经是第三次变身狼人,让瓦里安似乎找到了一丝控制原始狂怒的诀窍,就像是在龙卷风中艰难的试图维持平衡。

    直至他来到洛萨身前,颤抖着手将那颗被挖出的兽人心脏献上。

    首席大法师惊讶的看着小王子,随後挥起法杖将坍塌的营帐用魔力的轰击吹开。

    在灰烬洒落如雨的战场里,黑手正以一个不那麽体面的姿势依靠在他的氏族之王宝座上。

    他还维持着临死时的咆哮,那把「黑暗之手」战锤被他拄在独臂的手里,但胸口被撕裂的宝甲与残留血洞的伤痕都代表着部落的大酋长就此陨落。

    「啊!」

    带着兽人们冲过来的雷德·黑手刚好看到了这一幕,父亲的死让冲动的雷德提起剑圣之刃就要上前拼死,却被自己的弟弟麦姆疯狂拖着後撤。

    赢不了了,该撤退了。

    被魔血充盈残暴并将其称作「勇气」的心灵在这一刻垮塌了,在亲眼见到强大的黑手死於人类王子的刺杀时,再凶残的兽人都失去了战意。

    霜狼氏族的背叛、古尔丹的死亡、黑手的陨落,这一连串的事都在今夜发生,似乎已经预示了部落所谓的征服在尚未真正开始时已走向了末路。

    「洛戈什!那是洛戈什!洛戈什在人类那边,失去荣誉的我们被诅咒了,先祖之灵在咒骂我们,这仗赢不了!

    黑手死了,我军败了。」

    一个凄厉的声音在战场上回荡着。

    人类听不太懂其中的德拉诺俚语,但兽人听懂了。

    兽人的古老传说中属於「洛戈什」的威名让那些战栗者转头就跑,而在乱军之中,捏着嗓子的艾斯卡达尔咳嗽了一声。

    在旁边老克眼神古怪的注视下,幽灵虎大人摆着爪子说:「简单的心理战术而已...恐惧的力量,很神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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