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称呼真的太夸张且隆重了。」

    埃隆巴克发出了低沉的笑声,还有一丝「供养生命」的骄傲,这可是「果树」在大自然中能得到的最高的赞誉了。

    它的眼睛盯着白虎,很认真的说:「我知道他们在过去两千多年经历的一切,托塞德林在这座城市里没有朋友,除了我。

    他做出每一个决定之前,都会前来老树这里和我交谈,他说我是智慧古树,一定能提供给他需要的智慧。

    但老树我只是一棵树。

    我只是活的够久,我并没有厉害到可以拿出一个完美的办法。

    我也建议过他们离开这座没有希望的城市,加入卡多雷的国度,重回森林中的生活,然而托塞德林告诉我这是不可能的。

    哪怕上层精灵发自身心的去拥抱自然,他们已经被永恒之井改造的躯体也不会真正祛除魔瘾,就像是生活在森林里的黑豹和生活在雪山中的雪豹一样,上层精灵和卡多雷已经是两个物种了,老树我不理解,为什麽一定要让他们重新生活在一起?

    我只是觉得海加尔山的那些精灵们过於霸道」。

    他们非要用同一种生活方式去要求所有精灵,甚至不顾双方的差别,这难道不是违反自然规律的要求吗?

    天空中的鸟和大海里的鱼能生活在一起吗?

    猛虎大人,请您告诉我,如果我们都遵循自然的规律行事,那麽真正该被呵斥的到底是埃雷萨拉斯的精灵们?

    还是海加尔山的精灵呢?」

    「你不要转移话题,狡猾的古树。」

    白虎翻了个白眼,心说这老树还挺狡猾,居然会偷换概念,它质问道:「这座城市里的精灵在把自己变成恶魔呢,连你也深受其害,这里的自然被扭曲到痛苦的悲鸣你听不到吗?

    你的古树之子们也在污秽的魔力中变的浑浑噩噩。」

    「他们只是想活下去。」

    埃隆巴克低声说:「我见过那些被魔瘾逼疯的精灵,我见过他们在魔力匮乏时会退化成什麽样的怪物,我的根须之下就埋着那些枯法者」。

    那些年长的精灵会因为一生都汲取魔力而导致他们的魔瘾非常夸张,在他们的自然寿命将尽时,还需要更多魔力来延寿。

    当城市中弥散的魔力已经不足以满足他们的饥渴时,他们就会发生迅捷且惊悚的变化。

    那些无法满足魔瘾的老精灵会被心中的饥渴逼疯,他们的理智会丧失,越发疯狂的寻觅魔力,甚至袭击那些年轻的精灵抽取他们体内的魔力。

    每当一个老精灵发疯,他就会被埋在我的根须之下,以此作为肥料供养更多的丰饶之果。

    我犯了错。

    但我遵循着大自然的保护与供养之道,我年幼时结出第一枚果子时就是为了给那些需要者提供食物,我的一生都遵循着这样的法则。

    我想让更多精灵活下去,他们也想活下去,这又不是什麽天大的罪过。」

    老树如真正的老头子那样叹了口气。

    在白虎的注视中,它伸出巨大的树爪,逗弄着在它的枝桠上做了巢的云雀,又在小鸟叽叽喳喳的回应中,低声说:「我告诉您的就是这座城市里最黑暗的秘密。

    托塞德林想要保护他的人民,他和娜迦接触过又和萨特合作,最终捕捉到了那头恶魔的礼物」,总算是让魔力重回精灵们的生活中,让他们不至於继续落魄下去。

    这确实是在饮鸩止渴。

    但老树我很清楚,托塞德林做这一切不是为了维护什麽可笑的统治。

    他只是想要保护他的人民,曾经的魔法王子见过真正的王权,他难道会满足於在一个监狱」里成为国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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