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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本座在德鲁伊之道上的前进,象徵着自然伟力的那一部分呢?」
艾斯卡达尔在风雷铸身的回响中感受到了力量的恢复,它用一个更舒适的姿态趴在身旁那些风暴蓝宝石的碎片中,一边感受着风暴的吹拂与挤压,一边思索道:
疯狗说,所有荒野之神都代表着大自然的不同象徵,那麽本座在未来要成为荒野之神的话,又该获取什麽样的自然象徵呢?
它开始思索。
其实它手头就有个「狂怒」象徵可以使用,这玩意能解锁生命领域的「狂怒道途」,但那是疯狗走过的路,艾斯卡达尔不屑於再吃一遍戈德林的残羹冷炙。
而且它是追求冷静的猎手,并不靠一腔血怒打伤害。
狂怒同样只是白虎的「武库」中可以选择的武器,但不能代表白虎自己要行走的道路。
它的脑海里涌现出自己还「年轻」时在翡翠梦境跟随阿莎曼学习狩猎的场面,又想到了自己偷跑去森林之王那里「听讲」的回忆,那是它的德鲁伊之道的起点。
而让人啼笑皆非的是,如今已经用德鲁伊的力量击溃了太古元素大君的白虎,最初选择德鲁伊之路的渴望,仅仅是央求塞纳留斯帮它把野兽的爪子变成更适合握持的「五爪」形态。
那时候的自己可真单纯啊。
白虎想着想着,嘴角还弯起了一缕「嘲笑自己」的笑容,如果是现在的自己返回那个时刻,怕是也要狠狠的给自己一爪子,让自己时刻注意维持猛兽的体面吧?
随後它就想到了自己的德鲁伊之道卡住之後,被迫跑去潘达利亚「散心」的经历。
哪怕已经过去了快三千年,但那段回忆依然在艾斯卡达尔的脑海里占据着极为重要的地位,它的野兽神话就是从潘达利亚开始的。
「唉,如果睿智的少昊和逗比的美猴王在这里,他们肯定能给本座一些有用的建议。」
白虎叹了口气,却知道这事只能靠自己。
不过这段回忆也给了它一点灵感,尤其是在自己和凶虎终於解开矛盾,一起对敌的那一夜里,凶虎死了吗?
不见得吧?
之前萨特之战时,黑狼神莱坎索斯就曾唤醒过凶虎却被那狂暴的家夥一爪子拍碎了嘴筒子。
它当时是怎麽说来着?
说是本座在当野兽这条路上真的很有天赋,而且那高傲的家夥承认本座是比它更优秀的野兽,因此自愿化作本座的一部分。
自己一直都以自己的野兽身份为荣,早期那点人性和兽性的冲突早已在无数次战斗中融合成为了自己独特的「野兽智慧」。
自己早已不再被文明束缚,得以自由行至众生的荒野,成为大自然的一部分并不断攀爬食物链。
自己还是艾泽拉斯历史上第一位野兽德鲁伊,这换算一下,自己可不就是这个世界里依靠「自学成才」的第一个「妖王」吗?
阿莎曼那种「大妖」是天生伟力,吉布尔那种「大妖」也沾了信仰之力的光,惟独自己是真正从底层野兽一路打上来的传奇。
见鬼的命运让自己以野兽的形态降生,绝非是在玩单纯的「兽面人心」的恶意。
「野兽」就是我的象徵,那是我的底色,亦是本座的来时路,其实所有荒野之神和野兽洛阿都在共享这个象徵,但时至今日,艾泽拉斯的生物圈里也没有诞生一个真正意义上的「万兽之王」。」
白虎翻转着眼珠子想道:
不管是大白鹿玛洛恩的最强名号,还是洛阿神那边莱赞的最强洛阿,都只是一种称号,艾泽拉斯的野兽圈子并没有真正意义上足够明确的领袖。
如果把整个世界的兽群都视作同一个猎群的话,那麽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