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了一声,觉得自己的弟子过於谄媚,但那在身後弯曲起来,还摇来摇去的尾巴却代表着她的心情确实不错。

    终於能跟上自家弟子的狩猎思路,让阿莎曼感觉自己正在肉眼可见的「成长」。

    再这麽下去,没准自己很快就能理解艾斯卡达尔眼中那「不连续」的时空到底是什麽样子了。

    「嘁,你别听它胡说,阿莎曼,它在用花言巧语骗你啊。」

    就在暗影女王跟着小老虎重新於梦中起步冲向月光林地时,亢祖那神出鬼没的鸟的声音又在黑豹耳边响起。

    变迁之神用「好闺蜜」的恶劣语气低声说:「艾斯卡达尔最坏了,它在引诱你踏入它的精神陷阱,好在某一刻把你吃干抹净,啊,我可怜的黑豹女王就要沦陷啦,迟早要给这坏老虎生一窝虎豹兽」。

    还有哦,本座也能看破命运,它刚才说的那件事我也知道。」

    「所以,艾斯卡达尔在说谎吗?」

    阿莎曼追问了句。

    亢祖沉默了几秒,叹气说:「不,它说的很对,那是个悲剧。

    我曾在命运之线中见到过很多类似的悲剧,但紮尔塔和瑟莱德丝的禁忌爱情」依然是最让我扼腕叹息的悲剧之一。

    如果有机会的话,你们真的应该帮帮那对苦命鸳鸯」。

    大地与自然的结合会创造出一个新种族,我估计,小老虎可能是想要教化」那个野蛮但强大的种族。

    这家夥已经掌握了在两个不同时代里彼此配合」的办法,这是它的又一次大胆尝试,我也在期待这种可能引发不同结果的变化。」

    听到亢祖承认了白虎的计划後,阿莎曼最後的担忧也消散开,但随後,暗影女王看了一眼在前方被风推着行走极快的艾斯卡达尔,她又问道:「我之前就有疑问,亢祖,如果你也能看穿命运,为什麽你不介入其中做出改变呢?

    为什麽一定要等小老虎来做这些事?

    你明明也有力量...」

    「我有个屁的力量!你真以为扭转命运是什麽简单的活吗?在坏事发生之前多说一句话,或者杀几个人就能改变因果?

    别傻了,命运的趋势不是那麽引导的。」

    亢祖有些激动的解释道:「小老虎可以肆意妄为是因为它不在这条命运之中,但你和我,我们都被这条命运之线束的死死的。

    就像是一个舞台上的提线木偶,永远只能按照既定的剧本走。

    如果我敢随意插手,光是随後而来的蝴蝶效应足以把我玩死,而我的死,只是更大灾难的开始。

    我只是个先知,看到了未来却无能为力,皆因为一切预言」都是自我实现的。

    先知根本救不了任何人,先知甚至救不了自己。

    所以,你根本理解不了当我发现小老虎这个不被命运束缚的怪胎」时,我有多麽激动和开心,我可是第一个真正意义上介入它命运的荒野之神。」

    亢祖意识到了自己的激动,於是停了停,让自己冷静一些,又对阿莎曼解释道:「就像是眼下这件事,我知道半人马」会诞生,但我不能阻止,因为一个弄不好就会引发深岩之洲和塞纳里奥教团的战争。

    这件事里的当事人是石母唯一的女儿和塞纳留斯的儿子,双方的身份极为敏感,而且土元素可是出了名的顽固又记仇,这场仗一旦打起来没个几千年是不可能结束的。

    所以你要帮助小老虎扭转这个悲剧,也好让一直旁观的我有点参与感。」

    「你现在在干什麽呢?」

    阿莎曼表情古怪的问道:「你既然想有参与感,为什麽不亲自过来?」

    「当然是忙着和赤精写信调情啦,刚和它聊了艺术,南天天尊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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