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的大地上奔行,生命凋零,甚至有死者复苏,恶魔奔行,萨特将那里视作混乱的家园,而卡多雷和大自然的力量则被完全驱逐出那片荒凉的大地。

    但这只是所有悲剧里最微不足道的开始。

    紮尔塔依然被瑟莱德丝所吸引,但两者的结合并未得到妥善的引导,导致他们将大地的顽固蛮横与自然的狂野冷酷集合在了一起,诞生出与可爱的小马驹们截然不同的另一种半人马。

    那是凶残、贪婪、冷酷、混乱的生物。

    他们生长极快并享受践踏文明的快乐,对於自己的力量毫不满足,大胆的向自己的父母索取更多。

    当紮尔塔拒绝赐予他们自然祝福时,那些逆子居然联合起来当着母亲的面谋杀了自己的父亲,以此夺取大自然的伟力。

    那场谋杀让瑟莱德丝心痛欲绝。

    她驱逐了逆子们,并封锁了她与紮尔塔相识之地,为了让丈夫的灵魂不离自己而去,大地公主抽取了更多生命力用於把痛苦的紮尔塔束缚在自己身旁。

    当这可怕的消息传回月光林地时,愤怒的雷姆洛斯召集了一批贪婪的冒险者,让他们杀入那名为「玛拉顿」的可怕地窟,以杀死瑟莱德丝为代价,才释放了紮尔塔的灵魂。

    然而,瑟莱德丝的死去引发了石母的暴怒,让塞拉赞恩彻底拒绝与大自然的任何接触。

    这是个悲剧。

    但它最可怕的地方在於,它不只是紮尔塔和瑟莱德丝的悲剧,它还断绝了大自然与元素力量有可能的联合与接触。

    记忆的分享在一瞬间,当白虎抽离意识的时候,塞纳留斯也从那记忆中苏醒过来。

    森林之王手中的茶杯已在颤抖中再次抖落茶水,他以一种复杂且微妙的目光看着自己的弟子,白虎则问心无愧的坐在那里。

    「我一直听亢祖说,你是命运的逆行者,曾经我以为亢祖只是用一种夸张的形容在赞美你,但它只是说出了真相。

    难怪母亲会那麽看重你,艾斯卡达尔,在我们沉浸於天下太平」的梦幻时,唯有你在真正对抗命运的恶意。」

    塞纳留斯摇了摇头,他以一种极为严肃的姿态向白虎俯身道谢。

    这一刻关於大儿子的肆意妄为而产生的愤怒,在那更恐怖的灾难面前皆已消散无踪,以那个可能发生的未来作为比对,老鹿头就意识到,他和他的家族又一次欠下了一份难以偿还的人情债。

    最重要的是,他不得不承认,白虎的微妙介入从源头彻底改变了「半人马」这个族群的未来,艾斯卡达尔用「命运逆行者」的方式,拯救了一个种族并阻止了玛山希谷地的自然生态崩溃。

    自己的弟子有足够的理由和功绩指责自己的「渎职」和慵懒。

    与白虎踏踏实实为大自然的和谐所做的一切相比,森林之王感觉自己简直像是躺着混日子还觉得非常忙碌而且非常牛逼的「无能神二代」。

    他甚至感觉到了一种羞愧,尤其是在白虎额头处的艾露恩之泪悄然闪耀的微光中,塞纳留斯觉察到了来自「母亲」的无声注视。

    谈不上失望。

    但你要说艾露恩女士对自己的好大儿如今的事业有多麽满意,那显然是不可能的。

    这凡事啊,最怕的就是比较。

    尤其是在比较对象真的做出足以夸耀的事业的时候,自己的这份平庸就显得非常刺眼了。

    如果塞纳留斯的性格能更「自我」一些,他这会没准会在心里吐槽这艾斯卡达尔就是个该死的「卷狗」。

    大家乐乐呵呵的过日子,美美的享受一下生活不好吗?非要在自己喝茶的时候,跑来给自己上压力。

    你卷尼玛呢。

    可惜,森林之王并非那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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