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析,”凤九终于开口,“列为最高机密。所有原始数据加密,参与分析的人员签署保密协议。你明白吗?”
“明白!”赵博士立正,“那……后续研究?”
“继续,”凤九说,“但换一个方向。不要研究如何‘防御’或‘消除’这种能量。研究如何……测量它,量化它,理解它的作用机制。”
“可委员会的核心宗旨是——”
“这是命令。”凤九打断他,“另外,准备一份针对‘躺平场’的防护方案。今晚的行动小组需要。”
赵博士愣了一下:“今晚?什么行动?”
“你不用知道,”凤九挥手,“去工作吧。”
赵博士离开后,凤九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她调出了今晚查封行动的计划书。
计划很周密:
·时间:22:00整
·队伍:12名特勤,装备时间感知稳定器
·装备:效率场发生器(可强制恢复时间流速)
·预案A:目标配合,带回审讯
·预案B:目标抵抗,使用非致命武力
·预案C:目标能力超出预期,授权使用“思维冻结脉冲”
她盯着“思维冻结脉冲”那几个字。
那是委员会的最新非致命武器,原理是用高强度电磁场暂时阻断大脑皮层活动,让人陷入类似昏迷的状态。副作用包括短期记忆丧失、时空感知紊乱、以及约3%的概率导致永久性认知损伤。
她从未质疑过这些手段的必要性。
效率是第一原则。任何阻碍效率的,都是威胁。威胁需要被消除。
这是她二十年来接受的教育,是芯片的基础逻辑,是她存在的意义。
但现在……
她睁开眼睛,调出保险柜的监控画面。
那块怀表静静躺在收容单元里,表盘朝上。
即使隔着三层屏蔽,即使是在静态画面里,她依然觉得……那块表,指针在动。
非常缓慢地,但确实在动。
她放大画面。
秒针确实在移动。从她锁进去到现在,过去了47分钟。秒针应该走了2820格。
但画面显示,秒针只走了……7格。
也就是说,在保险柜里,在量子加密屏蔽中,这块表的时间流速,是外界的四百分之一。
“怎么可能……”凤九喃喃自语。
她调出收容单元的完整日志。
日志显示:单元内部时空参数完全正常,所有传感器读数稳定,没有检测到任何能量波动。
但秒针就是走得慢。
仿佛“走得慢”不是表的功能,而是表的……本质。
仿佛这块表在用自己的方式宣告:你们的标准,你们的测量,你们的“正常”——对我无效。
凤九感到一阵眩晕。
不是生理上的,是认知上的。她的世界观,那个由数据和效率构建的、坚固如钛合金的世界观,被这块价值不会超过五十块钱的旧怀表,敲出了一道裂缝。
她关掉画面。
看向窗外。
天色渐暗,城市的灯光次第亮起。无数办公楼依然灯火通明,无数人还在工作。效率委员会的巨型全息标语在夜空中滚动:
【时间就是生命!效率就是尊严!奋斗就是意义!】
她看了那条标语二十年。
第一次觉得,那些感叹号,有点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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