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了。”

    “我记得你喜欢华丽的色彩,这幅是他早年作品,笔触很大胆。”

    “贺先生怎么知道这些?”

    “我后来去学习了一点,可能在你面前只是班门弄斧。”

    “哪里,我喜欢你为我讲解这些呀~”

    “是吗?那就好。玉惜,不要嫌弃我。”

    “嗯?贺先生为什么会觉得我会嫌弃你?”

    贺越淮握住了她的手,垂眸说:“因为我怕你会觉得我一点也不了解你的灵魂。”

    冰冷的金钱那种话贺越淮没说,尽管赚钱对他来说确实很容易,可他也是真心觉得自卑。

    他说话没有刻意压低声音,即使其他人在看也无所谓。

    少女安慰着自卑的爱人,又是抱又是哄。

    贺越淮没有想到会得到这种对待,眼角眉梢流露出讶异的同时,也因她的靠近而不自觉眼神柔软。

    所有听到他们对话的人,内心都很复杂。

    自然也包括盛若。

    她几乎要把自己的手掌给掐破。

    这次不仅没有看到玉惜跌落谷底被嘲笑的模样,反而是她自己,像是彻彻底底的对照组。

    那幅拍品因为玉惜没要,所以由沈煜风举牌拍下了。

    盛若一点也不开心,她简直就像是捡了玉惜不要的一样。

    画是,男人也是。

    她生闷气,沈煜风没看到。

    他拍完以后也在看一眼玉惜。

    明明拍卖师念他名字的声音很大,可她却根本没注意是谁拍下了那幅画。

    她的眼里,似乎只剩下了贺越淮一个。

    正不甘着,他终于等到了李总发来的消息。

    之前的贺老爷子大发雷霆,自从去找了贺越淮以后,现在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整天笑呵呵的。

    关键是,提到项目也说不再管了,一切按照贺越淮的办。

    究竟发生了什么?

    不是说,他们爷孙每次见面都会不欢而散吗?

    所以项目没希望了。

    沈煜风紧紧捏着手机,彻底没了想拍下拍品的心思。

    盛若却还在他耳边一直说想要这个想要那个。

    他扶额,很疲惫却不得不打起精神来应付她:

    “若若,别闹了,我不是已经帮你买了刚刚那个了吗?”

    “煜风,可是……”

    “懂事点,我最近没有那么多资金了。”

    盛若点点头,明显不开心,但沈煜风已经没心思去哄。

    两人这边气氛僵硬,沈硕那边的小团体,也在破防讨论。

    “靠,贺越淮亲自来了,我们还抬不抬价?”

    “抬什么价,你有钱和贺氏比吗?拿什么玩,拿命玩?!”

    “看到他刚刚是怎么玩没?白玉惜想要的,无论多少钱他都帮她拍下了!”

    “但是就这样让我认输,我不甘心!凭什么!凭什么白玉惜那么好命!”

    “她拍下那些有什么用,她一个瞎子又看不见!”

    “她这种瞎子有什么来这种场合的必要啊!我服了!”

    这些人崩溃到无能狂怒,说话也语无伦次且毫无遮拦。

    沈硕的表情也很难看,正准备说些什么,就看到其他人看了手机之后立刻脸色煞白。

    “怎么了?”

    “我们……我们利用卖画逃税的事情爆出来了。”

    另一个人说:“有人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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