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完炭火,不小心在书房门口晕了过去,被嬷嬷叫醒了才回来。”
“晕过去了?” 春桃吓得脸色都白了,连忙扶她进柴房,让她躺在稻草上,“小姐,你是不是饿坏了?我这里还藏了半个窝头,你快吃了吧。”
春桃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用手帕包着的窝头,递到她手里。那窝头还是中午偷偷拿的,已经凉了,还带着点霉味,可陆清漪现在饿坏了,也顾不上那么多了。
她接过窝头,大口大口地啃了起来,噎得她直打嗝。春桃连忙给她递了碗水,看着她狼吞虎咽的样子,心疼得直掉眼泪:“小姐,都是我没用,不能给你找更多吃的。”
“别这么说,” 陆清漪一边吃一边说,“有你这份心,我就很满足了。这半个窝头,你也吃点吧,你肯定也饿了。”
“我不饿,” 春桃摇摇头,“小姐你吃,你身体弱,需要补充体力。”
陆清漪知道春桃是想让她多吃点,也不再推辞,几口就把半个窝头吃完了。虽然没吃饱,但至少缓解了一些饥饿感,头晕目眩的症状也稍微好了一些。她闭上眼睛,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地想起了胤禛的样子,想起了他那双冰冷的眼睛,还有他说的那些话。
太子党想让太子监国,四爷却让府里的人远离太子党,看来四爷早就看清了太子党的下场,不想被他们牵连。这也印证了野史里的记载,四爷一直以 “孤臣” 自居,不结党营私,专注于政务,最后才能在九子夺嫡中胜出。
她心里暗暗庆幸,自己没有站错队,决定以后一定要更加小心,远离太子党,尤其是柳氏和托合齐,绝对不能跟他们扯上任何关系。
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胸口的玉佩突然又发热了,而且比之前更烫,像是揣了个小火炉。她心里一惊,难道又有危险?
她连忙睁开眼睛,警惕地看向柴房门口。柴房的门是虚掩着的,外面静悄悄的,没什么动静。她又仔细听了听,也没听到什么异常的声音。
难道是自己太敏感了?还是玉佩感受到了什么她没察觉到的危险?
陆清漪心里充满了疑惑。她攥着玉佩,坐起身,借着微弱的月光,打量着柴房四周。柴房里还是老样子,堆满了柴火,角落里结着蛛网,没什么异常。
可玉佩的温度还在升高,让她有些不安。她想起白天柳氏的刁难,还有晚上遇到四爷的情景,难道是柳氏还不肯放过她,派人来害她?
她连忙推了推身边的春桃:“春桃,醒醒,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春桃睡得正香,被她推醒,迷迷糊糊地说道:“小姐,怎么了?没听到什么声音啊,是不是你太紧张了?”
陆清漪仔细听了听,外面还是没什么动静。她皱了皱眉,难道真的是自己太紧张了?可玉佩的温度还在持续升高,让她不得不提高警惕。
她站起身,走到柴房门口,小心翼翼地推开一条缝,往外看了看。外面一片漆黑,只有远处的灯笼发出微弱的光芒,照亮了一小片区域,没看到有人影。
她松了口气,大概真的是自己太紧张了。也许是白天受了太多委屈,晚上又遇到了四爷,心里不踏实,才会觉得有危险。
她关上房门,回到稻草上躺下,攥着胸口的玉佩,心里默默祈祷着平安。玉佩的暖意渐渐平复下来,恢复了之前的温度,让她紧绷的神经也放松了不少。
折腾了大半夜,她也实在是累了,闭上眼睛没多久,就沉沉地睡着了。这一次,她没有做噩梦,梦里没有柳氏的刁难,没有饥饿和疼痛,只有一片温暖的光芒,像是玉佩散发出来的,包裹着她,让她觉得很安心。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陆清漪就被一阵敲门声吵醒了。外面传来了张嬷嬷尖酸的声音:“陆清漪,快起来!该去领早饭干活了,别磨磨蹭蹭的,耽误了时辰,仔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