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没想到你还会写几个字,不过也就一般般。” 她顿了顿,又道,“既然你会写字,以后每天都来我这儿磨墨,顺便帮我抄佛经。”
陆清漪心里一紧,每天来凝翠院,岂不是每天都要受她刁难?可她只能应道:“是,奴婢遵旨。”
柳氏满意地点点头,挥挥手:“好了,今天就到这儿,你先回去吧,明天一早再来。”
“是,奴婢告退。” 陆清漪福了福身,转身快步走出正房。
走出凝翠院,晚风吹在身上,陆清漪才发现后背已经被汗水湿透了。刚才在里面,她一直提着心,生怕柳氏找借口责罚她。幸好,这次只是让她每天来磨墨抄经,虽然麻烦,却暂时没受惩罚。
她沿着原路返回柴房,胸口的玉佩已经恢复了微凉,看来危险解除了。她摸了摸玉佩,心里越来越确定,这东西确实能预警危险 —— 危险越近,热度越高,简直是她的保命符。
回到柴房,春桃早就等得急了,冲上来拉住她的手:“小姐,你可算回来了!柳福晋没刁难你吧?”
“没什么大事,” 陆清漪坐在稻草上,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就是让我以后每天去她那儿磨墨抄佛经。”
“每天都去?” 春桃脸都白了,“那她岂不是天天都能刁难你?”
“没办法,只能忍着。” 陆清漪苦笑一声,掏出怀里的红薯递给她,“这个你吃,我不饿。”
“小姐你吃,我吃过了。” 春桃把红薯推回去,“你在那儿肯定受委屈了,快补补。”
陆清漪不再推辞,剥开红薯皮,咬了一口。又甜又糯的红薯带着炭火的焦香,瞬间驱散了身上的寒意。她一边吃,一边把今天遇到的事情告诉了春桃。
春桃听得心惊胆战,拍着胸口道:“幸好小姐你反应快!柳福晋也太坏了,竟然想出这种法子害你!”
“她就是想让我出丑,” 陆清漪冷笑,“不过这点伎俩,还难不倒我。以后我去凝翠院,你多留意府里的动静,我要是太久没回来,你就去找刘管事求助。”
“我知道了!” 春桃用力点头,眼神坚定得像个小战士。
吃完红薯,陆清漪把藏在柴火堆里的破布包拿出来检查了一遍。里面的粥和窝头还在,那股淡淡的泻药味依旧清晰。她皱了皱眉,又把布包藏了回去:“这是证据,不能扔,以后说不定能用得上。”
夜幕越来越沉,柴房里冷得刺骨。陆清漪和春桃挤在稻草上,裹紧了粗布衣裙。她闭上眼睛,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地想起柳氏那阴鸷的眼神。
她知道,柳氏绝不会善罢甘休。今天的暗算失败了,明天她去凝翠院,指不定还会有什么刁难。而且张嬷嬷也怀恨在心,肯定会在旁边煽风点火。
可她不怕。有春桃陪着,有玉佩预警,还有自己的几分小聪明,总能应付过去。她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在这四爷府里站稳脚跟,保护好自己和春桃,等找到合适的机会,再跟柳氏、张嬷嬷算总账!
就在她迷迷糊糊快要睡着时,胸口的玉佩突然又热了一下,像是被人用指尖轻轻碰了一下。她猛地睁开眼,警惕地看向柴房门 —— 门是拴着的,外面静悄悄的,只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是自己太紧张了?还是有什么潜在的危险?
陆清漪攥着玉佩,仔细听了半天,没听到别的动静,才松了口气。大概是白天受了太多惊吓,有点草木皆兵了。
她重新躺下,可心里的不安却没散去。而她不知道,此刻的凝翠院里,正上演着另一番景象。
柳氏把桌上的茶杯狠狠摔在地上,碎裂的瓷片溅得到处都是。“废物!都是废物!” 她尖声呵斥,“让你们绊她一下都办不好,还被她抓了个正着,真是丢死人了!”
张嬷嬷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