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退下吧!”
“是!臣等告退!”一众官员连忙磕头,然后起身,小心翼翼地走出了御书房,生怕触怒了这位暴怒的帝王。他们走出御书房的那一刻,都忍不住松了口气,后背早已被冷汗浸湿。
御书房里再次恢复了寂静,只剩下萧珩沉重的呼吸声。他坐在龙椅上,紧紧地握着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甚至隐隐有些发青,眼神里满是阴鸷和偏执。他看着窗外明亮的阳光,心里却一片冰冷,像是被万年寒冰覆盖着:“沈凝脂,你以为你逃得掉吗?你太天真了!无论你逃到天涯海角,朕都能把你抓回来!你是朕的女人,这辈子都别想逃离朕,永远都别想!等朕把你抓回来,朕一定要好好惩罚你,让你知道,背叛朕的下场,是你承受不起的!朕要把你关在最华丽的牢笼里,让你一辈子都只能看着朕,再也不能离开朕半步!”
说完,萧珩猛地站起身,朝着外面走去,声音冰冷地下令:“备车!朕要去天牢,亲自看看那个云溪,看看她到底有多嘴硬!朕倒要看看,是她的骨头硬,还是朕的酷刑硬!”
很快,萧珩的御驾就朝着天牢的方向驶去。天牢里阴暗潮湿,弥漫着一股腐朽、血腥的味道,让人不寒而栗。墙壁上布满了青苔,地面上积水成洼,关押犯人的牢房里,时不时传来犯人的惨叫声和哭泣声,让人毛骨悚然。这里是人间地狱,凡是被关进来的人,很少有能活着出去的,尤其是惹恼了帝王的人,更是会受尽世间所有的酷刑。
云溪被关在天牢最深处的一间牢房里,这里是天牢中最阴冷、最潮湿的地方,专门用来关押重刑犯和对帝王不忠之人。她浑身是伤,身上的衣服破烂不堪,沾满了血迹和污泥,头发散乱地披在肩上,脸上满是灰尘和伤痕,看起来十分凄惨。她的肩膀上中箭的伤口还没有愈合,箭伤周围已经发炎化脓,散发着难闻的味道,又添了很多新的伤口,都是被狱卒用鞭子抽出来的,一道道鞭痕纵横交错,有的已经结痂,有的还在渗着鲜血,触目惊心。
她躺在冰冷的地面上,浑身僵硬,每动一下都像是在受刑,疼得她几乎快要失去知觉。可就算如此,云溪的眼神里依旧带着坚定和倔强,她死死地咬着牙,不肯发出一声求饶,更不肯说出半句关于沈凝脂的消息。她知道,自己一旦说了,娘娘就再也逃不掉了,她就算是死,也要护住娘娘的安全,不辜负娘娘平日里对她的好。
萧珩走进天牢,在云溪的牢房外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满是冰冷和狠戾,声音低沉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像来自地狱的召唤:“云溪,朕再问你最后一次,沈凝脂逃跑的计划,是不是你和她一起策划的?她外面的同伙是谁?她现在去了哪里?要去哪里?你老实交代,朕可以饶你一命,给你一个痛快,若是你还敢隐瞒半句,朕就扒了你的皮,抽了你的筋,让你受尽所有的酷刑,生不如死!”
云溪缓缓睁开眼睛,浑浊的视线里出现了萧珩的身影,她的眼神里满是恐惧,却更多的是坚定和倔强。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对着萧珩冷笑一声,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不屈的傲骨:“陛下……你别做梦了……我是不会说的……娘娘她……一定会逃出去的……一定会回到江南的……你永远都别想抓住她……你这个暴君,一定会遭报应的!”
“你找死!”萧珩被云溪的话彻底激怒了,眼神里满是狠戾,像是要喷出火来,他抬手,对着旁边的狱卒怒声说道:“给朕用刑!把所有的酷刑都给她用上,朕倒要看看,她能坚持多久!朕就不信,她能一直这么嘴硬!”
“是!陛下!”狱卒们立刻应道,拿起旁边的酷刑工具,朝着云溪的牢房走去。他们都是天牢里的老手,手段残忍,什么样的酷刑都用过,根本不会有丝毫的怜悯之心。他们打开牢房门,将云溪从冰冷的地上拖起来,粗暴地绑在刑架上,然后拿起鞭子、烙铁、竹签等酷刑工具,朝着云溪的身上招呼而去。
鞭子抽打在皮肉上的声音、烙铁烫伤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