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血海!”
而此时的苏府里,苏慕言被关在房间里,已经快半个月了。房间里阴暗潮湿,只有一扇小小的窗户,透进一丝微弱的光线。他身上穿着破旧的囚服,脸上带着淡淡的伤痕,都是被审问时留下的。这些日子,萧珩的人每天都来审问他,用各种手段逼他说出沈凝脂的下落,可他始终一口咬定不知道,就算被打得遍体鳞伤,也没有松口。
苏慕言坐在冰冷的地面上,靠着墙壁,眼神里满是坚定。他和沈凝脂青梅竹马,感情深厚,他从小就喜欢她,只是一直没有说出口。后来沈凝脂被选入宫,他心里满是痛苦,却也只能默默祝福她,希望她能在宫里好好生活。可他没想到,萧珩竟然会这么对她,把她囚于深宫,让她受尽委屈。现在沈凝脂终于逃了出去,他就算拼了性命,也要保护好她,绝不能让萧珩的人抓住她。
“苏慕言,陛下有旨,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说,沈凝脂到底在哪里?顾昀和你是不是串通一气,故意背叛陛下?”侍卫的声音从门外传来,紧接着,房门被推开,几个身着黑色劲装的侍卫走了进来,手里拿着刑具,眼神凶狠地看着他。
苏慕言缓缓抬起头,看着他们,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不知道,我再说一遍,我不知道沈凝脂在哪里,也没有和顾昀串通一气。你们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别想从我嘴里套出任何话!”
“好,既然你这么嘴硬,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侍卫头目怒喝一声,对着手下们说道:“给我打!往死里打!我就不信,他的骨头能有多硬!”
侍卫们立刻拿着刑具,朝着苏慕言冲了过去,刑具落在他身上,发出沉闷的声响,疼痛瞬间传遍了他的全身。苏慕言咬紧牙关,不肯发出一声惨叫,只是眼神变得更加坚定。他知道,他不能倒下,他要撑下去,等着顾昀和沈凝脂来救他,等着看到萧珩的下场。
侍卫们打了很久,苏慕言浑身是伤,鲜血顺着伤口流了下来,浸湿了囚服,他渐渐体力不支,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头儿,他昏过去了,怎么办?”一个侍卫问道。
侍卫头目看着昏过去的苏慕言,冷哼一声:“把他弄醒,继续打!陛下说了,就算打死他,也要让他说出实情!”
侍卫们立刻拿来冷水,泼在苏慕言的脸上。苏慕言被冷水一激,缓缓醒了过来,他艰难地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的侍卫们,眼神里满是不屈。
“怎么样,现在肯说了吗?”侍卫头目问道。
苏慕言咳出一口鲜血,嘴角依旧带着冷笑:“做梦……我就算是死,也不会……背叛凝脂……不会让你们……抓住她……”
说完,他再次昏了过去。
侍卫头目看着他,心里又气又急,却也没有办法,只能让人把他抬到床上,等他醒了再继续审问。他知道,苏慕言是个硬骨头,想要从他嘴里套出话来,恐怕没那么容易。
而江南的庄子里,顾昀很快就收到了苏慕言被严刑拷打的消息。他看着暗卫传回的密报,脸色变得十分凝重,心里满是担忧。苏慕言的情况越来越危险,若是再不想办法救他,恐怕他真的会被萧珩的人打死。
顾昀立刻召集了漕帮帮主陆乘风、盐帮帮主钱万贯,还有几个武林人士的首领,一起商议营救苏慕言的计划。
“各位,苏公子的情况很危急,萧珩的人每天都在严刑拷打他,若是再晚一点,恐怕就来不及了。我们必须尽快制定计划,潜入临安府,把苏公子救出来。”顾昀神色严肃地说道。
陆乘风皱了皱眉头,说道:“顾公子,临安府是江南的首府,官府林立,守卫森严,而且赵虎的人还在那里休整,想要潜入进去救人,恐怕很难啊。”
钱万贯也说道:“是啊,赵虎的人虽然损失惨重,可还有不少人手,而且江南的官府都在配合他们搜捕我们,我们一旦潜入临安府,很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