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眼圈也红了。

    他蹲下身,拍了拍妇女的肩膀,声音沙哑:

    “桂花,节哀......村里出了这邪乎事,我比谁都急,我也在想辙啊......”

    妇女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啥辙啊!人都没了!再这么下去,咱村得死绝了啊!!”

    这话戳中了所有村民的痛处,院子里顿时一片悲声。

    柳红眼珠子一转,上前一步。

    “你是村长?”

    她声音抬高,“我有办法解。”

    马大树抬头看她,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抹希冀:

    “你......你真能解?”

    “能。”

    柳红点头,语气笃定,“只要你带我们去山隍庙,我就能找到根源,破了这邪祟。”

    马大树一听“山隍庙”三个字,脸色唰地白了。

    他连连摆手,身子往后缩:

    “去不得!去不得啊!前些天也有几个外乡人说能解,非要进去......结果一个都没出来!就剩几双鞋摆在庙门口!邪门啊!!”

    他声音发颤,显然吓得不轻。

    王老拐这时候也凑过来,挤出个还算和善的笑:

    “老村长,你别怕。我们跟之前那些人不一样,都是懂行的。”

    他指了指柳红,又指指自己:

    “摸金门,搬山派,听说过吧?专门对付这种邪乎事的。”

    马大树眼神迟疑。

    他看看柳红,又看看王老拐,最后扫了眼唐一诺三人。

    “你们......真能行?”

    “当然。”

    柳红不耐烦了,“再磨蹭,今晚还得死人,你想看着村里人一个个死光?”

    这话狠,但管用。

    马大树咬了咬牙,一跺脚:

    “行!我带你们去!但我可不敢进去......到边上我就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