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一凛,连忙接着说道:“还有天牢那边的消息,暗探查到,谷王朱橞近日多次暗中去见过朱棣!”

    他顿了顿,咽了口唾沫:“而且...暗探还查到,谷王朱橞最近和江防都督陈瑄来往密切!”

    “两人私下里见了好几次,行踪格外隐秘。”

    听到这里时,李景隆的脸色已经阴沉到了极致,周身的气压低得让人喘不过气。

    对上了,所有的线索都对上了!

    他脑海中瞬间闪过史书上的记载——当年朱棣靖难成功,最关键的两步,便是谷王朱橞在金川门下开门献城,以及江防都督陈瑄率领江防水师临阵倒戈,归顺燕军!

    正是这两人的背叛,才让朱棣得以顺利攻入南京,夺取皇权。

    可如今,随着他的出现,早已改变了历史的轨迹。

    朱棣没能率领燕军铁骑兵临城下,甚至连北境防线都无法突破。

    可即便如此,朱橞和陈瑄这两人,依旧选择了投敌叛国!

    朱棣贼心不死,居然依然妄图卷土重来!

    而这一次他的谋划不再是所谓清君侧,而是想利用朱允熥的嫡孙身份,将来打着“拥立正统”的旗号,名正言顺地再次妄图夺取皇权!

    说到底,朱允熥不过是他实现野心的一枚棋子,等到目的达成,下场恐怕比死还要惨!

    他绝不能让朱棣的阴谋得逞!

    绝不能给朱棣任何翻身的机会!

    所以谷王朱橞和陈瑄都不能再留!

    可转念一想,李景隆又冷静了下来。

    如今朱允炆对他忌惮颇深,巴不得他远离朝堂。

    若是他主动出手对付朱橞和陈瑄,必定会引起天子的猜忌,甚至可能落得个“擅权干政”的罪名。

    到时候,不仅除不掉这二人,反而很可能会把自己推向万劫不复的深渊。

    这件事,不能他亲自去做。

    要想解除朱允熥的危机,顺便除掉陈瑄和谷王朱橞这两个心腹大患,必须借助其他的力量。

    李景隆在书房里踱了几步,目光落在窗外漆黑的夜幕上,眼底的光芒忽明忽暗。

    片刻后,他停下脚步,眼神骤然变得坚定:“平安!”

    “属下在!”平安立刻躬身应道。

    “你立刻去一趟魏国公府,”李景隆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替我给魏国公传个口信,就说明晚子时,我在浣月居等候他,有要事相商。”

    “切记,此事只能当面转告魏国公本人,绝不能让第三人知晓!”

    “属下明白!”平安躬身领命,不敢有丝毫耽搁,转身便快步下了楼。

    自从当年弃军从卫,追随李景隆以来,他凭借着过人的胆识和忠诚,渐渐成为了李景隆最信任的人之一。

    如今更是和福生一起,统领着李景隆一手建立的夜枭司,掌管着所有的暗探、暗卫以及情报。

    书房里只剩下李景隆和福生两人。

    福生看着李景隆伫立在窗前的身影,那道身影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挺拔,却又透着几分孤冷。

    他下意识地握紧了腰间的佩刀,刀鞘上的花纹在烛光下泛着冷光,语气中带着难掩的激动:“少主,是要开战了吗?”

    李景隆眯了眯双眼,望着窗外无边的夜色,声音如同寒冬里的冰棱,冷得刺骨:“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顿了顿,他的声音又加重了几分,每一个字都带着千钧之力:“人若犯我,我必十倍偿还!”

    冰冷的嗓音顺着敞开的窗户飘出,混入漆黑的夜幕中。

    连窗外那阵微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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