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凉斥候营’的人了。”

    江鼎看着这群“怪物”,满意地点了点头。

    “我知道别人看不起你们,觉得你们是垃圾,是渣滓。但在我这儿,只要用对了地方,垃圾也能炸翻天。”

    “木匠!”江鼎突然喊道。

    “在!”

    那个少了两根手指的疯木匠从人群里钻出来,手里还抱着一堆图纸。

    “我要的东西,做出来了吗?”

    “做出来了!做出来了!”木匠一脸狂热,献宝似的让人抬上来几个奇怪的物件。

    那是几块长长的、两头翘起的木板,下面打磨得光滑如镜,涂了一层特制的油脂。

    “这叫雪橇。”

    江鼎从粮垛上跳下来,抚摸着那几块木板,“过几天咱们要深入草原。蛮子的马在雪地里跑不快,但这玩意儿能飞起来。木匠,给你三天时间,我要五百副。做不完,我就把你那两根手指头接回去。”

    木匠吓得一哆嗦,连连点头:“保证完成!保证完成!”

    “还有这个。”

    江鼎又拿出一张图纸,上面画着一种类似于现代连弩的草图,但结构更简单,去掉了复杂的上弦机构,增加了用脚踏上弦的踏板。

    “这是神臂弩的简化版。射程不用远,五十步能射穿皮甲就行。关键是要快,要能涂毒。老黄,你的毒药配好了吗?”

    一直在旁边捣鼓瓶瓶罐罐的老黄阴恻恻地笑了:“配好了。这次用了黑水河边的‘断肠草’和‘五步蛇毒’,只要擦破点皮,半盏茶的时间就能让人全身麻痹,动弹不得。”

    “很好。”

    江鼎看着这群手下,眼中的光芒越来越盛。

    “铁匠呢?那个大铁锤在哪?”

    “来了!来了!”

    一个浑身肌肉虬结、皮肤黝黑如铁的汉子走了出来。这人叫铁头,以前是京城有名的铸剑师,因为得罪了权贵才被扔到这儿来。

    “那批官铁,我给你弄来了。”江鼎指了指营地角落里堆积如山的一千斤镔铁,“我要你做一种特殊的箭头。三棱形,带倒刺,还要有放血槽。射进肉里,拔不出来,只能把肉挖掉的那种。”

    铁头是个懂行的,一听这描述,头皮都发麻:“参军,这也太……太阴损了吧?”

    “阴损?”江鼎拍了拍他的肩膀,“咱们人少,面对的是几万、几十万的蛮子。不阴损点,怎么活?”

    “另外,哑巴的那把刀太轻了。”江鼎指了指一直跟在身后的哑巴,“给他打一把重的。用最好的铁,至少要一百斤重。别管什么花纹,就是要重,要锋利,要能一刀把马头给剁下来。”

    铁头看了一眼那个如同铁塔般的哑巴,咽了口唾沫:“一百斤……行,我试试。”

    ……

    接下来的三天,江鼎的这片营地成了整个镇北军大营里最忙碌、也最神秘的地方。

    叮叮当当的打铁声昼夜不息。

    那群“怪物”们在江鼎的指挥下,开始了一场疯狂的武装。

    他们不练队列,不练长枪方阵。他们练的是怎么在雪地里用雪橇滑行,怎么在奔跑中用毒弩射击,怎么用那三棱箭头给人放血。

    那个盗墓贼教大家怎么在雪地里挖出能藏人的散兵坑;那个缩骨功的小矮子教大家怎么在乱石堆里隐蔽;那个老秀才则在教大家怎么用蛮语骂娘,以及怎么模仿蛮族军官的口令。

    这是一支完全为了“杀戮”和“生存”而生的军队。

    他们没有荣誉感,只有对生存的渴望和对金钱的贪婪。但在江鼎这个“贪婪之王”的带领下,这种欲望被凝聚成了一种可怕的战斗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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