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大学,你就去他的学校吧。”
……
安琼清楚自己欠下的人情绝不简单,她真的被通知入学了。
她能进入大学不是靠运气或者自身优秀,这个年代可没有那么公平的事情,一切都靠柯里昂家族的影响力。
在被那个达特茅斯学院录取之前,教父为她约见了当地的议员。
不知道他们都谈妥了什么条件,可能是为了让一切变得不那么明显,进入这所大学的新生除了她之外还有两名黑人。
没错,这个时期的大学也充满了种族歧视,哪怕到1960年左右,黑人上大学也是经过马丁路德金不断演讲奔波的成果。这无疑是爆炸性的事件,在三名有色人种要进入达特茅斯商学院的消息传开后,大学生们反对声不断,还举行了联名抗议。
主要还是针对那两名黑人的,可能因为他们有两个转移了火力,而对她的反对声音就小了很多,可能这就是教父的智慧。
当你要砸墙的时候,人们就会同意开窗了。
只是依旧免不了遭到歧视,有人会当面叫她猪崽,另外两名黑人被叫做熊崽,校园里虽然不会直接被打,但她依旧非常小心,避免和人起冲突,一下课就直接回家。
她现在住在黑人社区里,因为白人不会把房子租给她,有钱都不行,她也无法去唐人街找人抱团。
对她而言谁也无法信任,只是现在最危险的其实就是唐人街。
试想一下,一个年轻漂亮的女性在陌生国家去投靠老乡会发生什么?
现代的话还好说,可能会被介绍工作做美甲洗脚,再不济也能到餐馆里刷盘子。但在这个对女性充满剥削,黑暗时代下的唐人街也拉帮结派,没有背景的年轻女性被逼迫做着皮肉生意,更别提她这种主动送上门的会遭遇什么。
至少目前黑人社区还算和谐,虽然脏乱不过没人找她麻烦。邻居米歇尔女士是个给白人家庭中做钟点工的女人,养了四个孩子,丈夫不知所踪。
米歇尔女士是个热情友善的女人,偶尔会把自己做的炸鸡分给她,这个房子其实也是她的黑人乐师介绍给她的。
因为俱乐部里的白人钢琴家不愿意帮她,在她拿出了自己凭感觉写出那些歌的乐谱后表现不配合,仿佛她是个透明人。在尴尬持续了许久后,一名叫马拉卡的黑人老乐师拿起乐谱,为她进行了一段演奏解了围。
非常合拍!
马拉卡的父亲曾经被奴隶主教过音乐在庄园里演奏,因为颇有才能,黑人解放后依旧被卖了两次,他也在小时候学会了钢琴。
只有淋过雨的人才会愿意帮别人撑起伞,马拉卡先生愿意帮助她,于是收到的小费两人平分,刚好够每周的房租和生活开支。
这段时间以来最好的事情还是亲眼见证了日本投降,在电视上看到这历史性的一幕的时候,她还高兴地在租住的公寓里喝了两瓶啤酒。
……
别想了,现在没时间继续走神。
安琼摇头发出一声叹息,她还没预习完周一的课程,无法在被点名时候流畅且正确地回答所有提问。如果她想在大学里继续呆下去的话,她必须付出比其他人更多的努力。
还好几乎没有大学生会进黑手党开的俱乐部里,否则她一定会遭到更多投诉。当然她的打工是教父许可的事情,所以也能帮她保下来就是了。
不过就在她强迫自己集中精神到作业上,突然听到有人敲了两下休息室的大门。
“这里是工作人员休息区,不能随便进来。”
她下意识出声提醒对方,但在她抬起头看到对方的时候,整个人不由一愣。
一位英俊清秀的男青年轻轻靠着门上,穿着一身剪裁优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