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整蛊,火锅店在港岛其实还蛮多,想要一炮而红需要上点手段,搞搞噱头增加曝光,将品牌打出去。

    而靓坤对赔本卖吆喝的事比较抵触,陈泽不想自己的规划出意外,必须一次整服他。

    另一个目的是搞一个贿赂渠道,用来打通关节,毕竟现在港岛法律没对商家搞活动的奖金进行约束,将来哪怕这个法律bug修复,顶多是叫人交税,这笔税谁交不是交?

    骆天虹是三个月前,一场劈友过后自己找上门挑战,被他两刀斩翻,然后收服的头马。

    阿积一头黄毛还玩短匕,也是一京,和骆天虹是远房表亲,半个月前才加入。

    这两个“京”实力虽没达到巅峰,但劈友斩七个八个烂仔跟吃饭喝水一样简单。

    可惜陈泽还没资格收小弟,两京之力暂时还是蓝灯笼。

    没办法,谁让靓坤还不是那个在旺角叱咤风云,能跟蒋天生叫板的旺角揸fit人,只是一个社团大底——草鞋,手下只有旺角两条街。

    这一年半以来,陈泽都不是一心混黑。

    除了偶尔给黄胖子传情报以及帮靓坤劈友,还利用上一世的记忆投身股市炒黄金期货。

    从七一年一路狂飙的黄金牛市,在八零年涨到850美元/盎司后戛然而止,从八零年九月至八二年六月一泻千里,金价跌幅达到58.2%。

    梭哈了靓坤所有身家以及自己搏来的卧底费、加上洗劫了几个毒贩的家底,尽管入场迟了一些,但也小赚七百一十八万美元,只能说蹭了那些资本大鳄的一口汤。

    当然这一笔钱是陈泽和靓坤自己的,从其他渠道集资的抽成独属于陈泽自己,自然不会混为一谈。

    好不容易有了一大笔干净钱,胡乱挥霍就是煞笔,钱生钱才配得上一句“食脑”。

    古惑仔不动脑,一辈子是飞机。

    吃完毛肚哈了几口气,陈泽对靓坤说道:

    “坤哥,说正事。”

    “阿泽一世人两兄弟,你老实说我给你投资的钱是不是……全赔了?”

    靓坤眼里闪过一抹心疼,那可是他奋斗了十几年的积蓄,谁不心疼那是骗人的。

    “我早就跟你说过股市,不是我们这些矮骡子该碰的东西,迷途知返你还是矮骡子……”

    靓坤自顾自说着。

    “谁说赔了?我陈泽股市天才。”陈泽翻了翻白眼,满不在意道:“交完税,扣去其他乱七八糟的费用,大概赚了七百一十八万美元。”

    “换算成港币大概四千三百零八万。”

    八二年美元和港币的汇率还没固定下来,加上华夏和大英要展开谈判,现在汇率是1美元换6港币左右。

    到八三年港币和美元的汇率才固定在7.8:1。

    “咩话?!”

    靓坤蹭得一下窜了起来,满脸不敢置信地看向陈泽。

    骆天虹和阿积两人的动作也僵住了。

    八二年的四千多万,靓坤打拼十几年的家底被陈泽拿去梭哈之前,加起来都不过五百万港币。

    “坤哥,淡定,你这真的很丢人。”

    “四千万啊,我淡定你个大头佛。”

    “我要招兵买马,我要旺角清一色!”

    靓坤才不管什么颜面,他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扩张地盘。

    “大佬啊,你是不是痴线啊?”

    “四千多万可以入银行的干净钱,你拿去混黑?”

    陈泽无语了。

    其他黑老大捞到钱都想着洗白,靓坤到好赚到干净钱还想漂黑。

    “扑街仔,我是你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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