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非常考验技术,不过设计比赛的人并没有规定每个玩法需要赢多少钱。」
「阿轻,这次的比赛你在麻将这一关上,全力帮阿傲保一个正赛名额。」
靳能早就知道预赛的赛制安排了,这也正合他的意。
如今靳轻和高傲已经结婚,还被媒体大肆传播过,这两人双双进决赛的话,靳能反而不好利用靳轻的优势。
「哦。」
靳轻应了一声,没有任何情绪上的变化,就仿佛这是一件很稀松平常的小事。
高傲开口问道:「世伯,正赛怎麽比,有头绪了吗?」
「我已经让朱老九找人打听了,具体怎麽比还没有定论,但比赛会在公海上的赌船进行。」
「公海?」
不知道为什麽,高傲和靳轻听到这个地点内心都开始忐忑起来。
「嗯,这也是对赌船的一场宣传。」
靳能对赌船也有初步了解,可惜他没有足够的人脉,否则他也想投资一艘赌船玩玩。
这东西不需要任何赌牌,只需要一条渡轮和一批武装力量,就能拉客上船玩,客人只要支付得起,玩多大都没问题。
「爸,到了公海我们还能确保自己的安全吗?」靳轻皱眉道。
「应该没问题,船只归属权是酒店。」靳能思索几秒,又道:「不过为了以防万一,我会安排好後手,你们只管专注比赛,拿到赌牌我们就有了坐庄的资格。」
「赛後要不要将高进————」
高傲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如果高进是孤身一人,高傲仗着有靳能这个军师,他并不怕对方。
可现在高进有了靠山,靳能也上了年纪,高傲想要保持自己的赌神称号,必须清除对自己威胁最大的人。
靳轻皱眉道:「都已经分道扬镳了,没必要赶尽杀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