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这麽大不怕等会没资本翻盘吗?」

    「华夏有句古话,富贵险中求!」朴正净自信道。

    高进转了转尾指上的帝王种翡翠戒指,轻笑一声:「呵呵,那你一定没学全,富贵险中求,也在险中丢。」

    朴正净瞥到高进的小动作,还以为对方要偷鸡,当即自信起来:「我有自信赢你就足堂了。」

    「希望如此。」

    高进的话音刚落,荷官也把最後一张公共牌翻开了,梅花9。

    「朴先生,你是直接开牌还是加注?」

    「直接开。」

    朴正净可不敢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给自己留点钱还能靠其他方式博回来。

    他的底牌是一张K和一张10。

    「朴先生,三张K,俘虏豪斯!」

    荷官将他的牌推了出来。

    蒋天生也把自己的牌亮出来,巧合的是他的底牌也是K,但另一张却是9。

    「这位先生也是三张K,但他的对子更大。」

    荷官的目光放到高进身上,「高先生请开牌。」

    高进将手中底牌翻开,赫然是两张五。

    「四条五,高先生赢!」

    「西八!这怎麽可能?」朴正净瞪大双眼,下一秒指着高进道:「你一定是出术了!

    「」

    荷官目光一凛,扭头看向朴正净道:「朴先生,你确定要抓千吗?」

    朴正净犹豫几秒,咬牙道:「抓!我不信他把把都那麽好牌!」

    「既然朴先生你说我出千,那我现在也怀疑你出千,我们两个一起被搜搜如何?」

    高进笑眯眯地看向朴正净的衣袖。

    他身上没有带任何牌,但他笃定朴正净身上的东西没有清理乾净,抓千最後倒霉的只会是这家夥。

    这话一出,朴正净尬住了。

    是啊,他身上藏的牌还没清理掉,一旦被搜出来,按照甩忠规矩要砍手的。

    荷官再采开口问道:「朴先生,你还要抓千吗?」

    「时间有限,这次就算了,下采我不会再给你出术的机会。」

    朴正净装出一副大此模样,仿佛出千的真是高进。

    「等你能进正赛再说吧,现在第二十位都已亍赢了一百一十万筹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