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是小牌,刚才为什麽不开牌给他们看,非要等牌被销毁了才用嘴说。
第二张牌桌。
这里的进程很快,高进他们刚玩完第一把,这里已经进行了三把。
一桌人分别是雷泰、骆敬森、马交文、靳轻以及一个路人选手。
这一轮荷官刚发完牌,靳轻便弃了。
马交文皱眉道:「靓女你把把弃牌,该不会是想留着筹码输给你老公吧?」
「显而易见的事,马先生你才发现吗?」雷泰笑道。
骆敬森摇头道:「人家是两口子,也没有违反规则,你们两个不服气也可以找一个实力不差的女人结婚,等以後一起上牌桌,夫妻档不知有多舒服。」
「那还是算了,跟老千组家庭,那岂不是要时刻担忧对方会不会卷钱跑路?
「」
「这倒也是,老千最不可靠了。」
那个路人选手听到马交文开地图炮,忍不住吐槽道:「靠,你们几个是说她还是在骂自己?」
「呃————」
马交文一时语塞。
「哈哈哈!」
骆敬森、雷泰两人相视一笑。
靳轻面色如常,她何尝听不出这些人在挖苦她?
可她又能说些什麽?
跟高傲结婚的事早就上了报纸,还传得沸沸扬扬。
那个时候高进还躺在病房里。
见靳轻没有上钩,三人便把矛头对准了那个路人牌友。
随後的四把牌,这位路人牌友就被赢走了一千万筹码,只剩下预赛赢来的部分筹码还在支撑着。
这位路人牌友感受到这三个家夥的恶意针对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人家都是拼实力赢的他,要怪只能怪自己没忍住。
也幸好他一开始就大盲,剩下的两百万筹码只输底注也还能再玩几场牌。
四张赌桌第一回合十把牌进行得最慢的,并非是高进所在的那桌,而是高傲坐的那桌。
「赌神,别磨磨唧唧的行不行?」TonyMorano有些不耐烦地催促道。
每次轮到高傲下注都要思考很久,要不是比赛有思考时间限制,TonyMorano
都怀疑这货一把牌能玩两个小时。
「德扑不是梭哈,思考久一点不行吗?」高傲面无表情地盯着他问道:「比赛规则有说不能思考吗?
Tony Morano:
」
」
蒋山河呵呵一笑,道:「TonyMorano你跟这个水货赌神扯那麽多有什麽用,水货就是水货,人家在等他老婆输筹码扶他入决赛。」
「蒋先生一语中的,不过就算是他老婆输光五轮比赛的五千万筹码,也不一定能托举他入决赛。」
洪光沙哑的声音响起。
「这倒也是,毕竟有十三个人要面临淘汰,最後两晚的牌局会很精彩,输光的人一定很多。就这位水货赌神犹犹豫豫的玩法,路肯定走不长。」
「靠,你们说得这麽大胆,小心人家玩不过找枪手干掉你们。
「这可是赌船,就这安保配置他们能找到枪手也杀不了人?」
高傲黑着脸把手牌弃掉,道:「你们说够了没有?」
TonyMorano轻笑道:「比赛规则没说不能闲聊啊,怎麽只能你长时间思考,不允许我们找话题打发时间?」
「人家是赌神,给人家一点面子,我们说话声音小点。」蒋山河扯着嗓子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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