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道跟有特异功能的人坐一桌,还能钻进别人设下的圈套,输光也活该。

    「高傲先生,你是否怀疑洪光先生或是另外三位选手出千?」

    荷官再次确认。

    「哼,今天这场羞辱我认了,迟早我会让你们两个加倍奉还!」

    高傲愤愤然离开赛场。

    靳轻神色黯然紧随其後离场。

    「真是莫名其妙,我早就弃牌了,他输了反而找我的晦气,上一届比赛到底选了个啥?

    「,洪光露出一张无辜脸,他的声音不大,但却让一众观众听得真真切切。

    「玩不起是这样的,习惯就好。」路人选手乐呵道。

    有人垫底提前下机,对他这种实力本就差一点的选手来说,已经很满足了。

    「这倒也是,别人都是靠着硬实力杀出一条晋级路,他们夫妻俩却妄图靠牺牲一人的脱托举另一人进决赛,自己玩手段,输了还输不起。

    我纵横赌桌这麽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厚颜无耻的家夥。」

    「洪先生,那位赌神终究是个年轻人,输急眼了也正常,原谅他吧。」

    「唉,现在的年轻人心性好的沉稳得可怕,心性不好的喜欢胡乱攀咬,人与人之间的差距怎麽就这麽大呢?」

    洪光发出一声洪亮的感慨。

    观众一听,心中对高傲的印象又差了几分。

    多好的一个老实人,躺着都能中枪。

    人怎麽能坏成这样呢?

    旁边桌高进笑着摇一摇头,这些老狐狸一个个都是戏精。

    雷泰瞥到高进嘴角的笑容,不由问道:「高进先生,你的两个朋友被淘汰了,难道你不为他们感到难过吗?」

    「为什麽要难过?」高进轻笑道:「输了一把牌局又不是直接淘汰,还有三个晚上给他们重振旗鼓。」

    马交文若有所思道:「这倒也是,最少还有三千万给他们慢慢玩,就是不知道今晚的失利会不会让赌神学聪明一点。」

    「希望上山先生别将他打醒,不然咱们的麻烦可就大咯。」

    「怎麽,牌王基你很怕那个赌神吗?」

    「我不怕他技术好,我是怕他一输就乱张嘴咬人。」

    高进正色道:「身正不怕影子斜,你慌什麽?还是说你有什麽杀手鐧没用?」

    「啊,高进先生你猜得真对,我的确是高招没用。」

    望着牌王基在那故弄玄虚,马交文丢了支雪茄过去,调侃道:「你就省省吧,别乱吹了,你的那些高招玩玩锄大地还行,百家乐、二十一点这些游戏不适合你。」

    「马哥,你就不能让我装一手吗?」

    「哈哈哈。」

    几人相继一笑。

    牌桌的氛围比有高傲在场时更融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