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家那边没少吃苦吧?有人欺负你尽管开口,你老哥我在那边也有点关系,收拾他们跟玩一样。」
陈洛军摇摇头:「不用,那边的人对我都很好。」
「都是成年人了,你自己拿主意,有需要就跟我说。过段时间选个好日子把你妈迁回来跟你老爸葬一起。」
「合葬的事待会再说,我想知道你为什麽要整蛊我,我还没到港岛就多了个契爷,那死————」
老头」二字还没说出来,陈洛军便感受到熟悉的旋风拳警告,赶忙改口道:「那老梆子脾气臭得要死。」
「你老豆当着他的面斩死人家妻儿老小,他对你脾气臭点也能理解。
正所谓,冤家宜解不宜结,为了城寨的地契,老弟只能委屈你认贼作父一段时间了。」
听着陈泽理直气壮的语气,陈洛军忍不住问道:「就算我们是堂兄弟,但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那没办法,契爷不允许我宰了那个老家伙,你又一定会回来,我不这麽做,最後难受的是契爷,你还年轻扛得住,我信你。」
「擦!」
「往好的方面想,只要你有一个孩子过继给他,等过几年他挂了,所有家产都是你的,少奋斗十几年呢。」
「我宁愿多奋斗十几年。」
陈洛军也是服了。
陈泽的无耻形象倒是跟大众传闻的差不多。
「再说了,你怎麽知道活不长?万一他长命百岁,我不得再伺候他十几二十年?」
陈泽嗤笑一声,解释道:「老弟,你别看那老家伙精气神十足就很能活,实际上他就靠报仇的执念硬撑着罢了。你给他过继一个孙子,他一高兴就有可能当场嗝屁。
龙卷风听着陈泽的胡诌,叼着的烟烧完了都没注意。
这种胡话他听着差点就信了。
狄秋的身体状况,他还是比较了解的,虚是虚了点,但那是上了年纪的虚,并非是无根浮萍。
陈洛军沉默良久,「我不想卖仔求荣。」
「只是过继几年而已,等他挂了再把名字改回来也没什麽,权当你替自己老豆还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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