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一个处理不好,蒋天生所有努力都得化作泡影。

    蒋天生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也有点头疼。

    本来他是不信的,但消息是从蒋天养那边传来的,这让他不得不信。

    他这位好弟弟对他的成见不是一般的深。

    江湖上都在传他是把陈浩南当新龙头来培养,勾义嫂这种罪名一旦坐实,无论陈浩南坐的是哪把交椅都会背上洗不掉的骂名。

    陈浩南又是他蒋天生一路拉偏架扶持上来的,这件事一旦爆雷,他轻则被打上识人不明的标签,重则被千夫所指。

    蒋天生补充道:「阿耀,这件事尽可能处理得低调点。」

    聊完散场,陈泽四人通过会所的秘密通道离开,直接避开在会所大厅碰到蒋天生的可能。

    陈泽回到家时已然是淩晨一点。

    「我还以为你今晚不回来了。」

    原本困意横生的欧咏恩听到房门上锁声音,扭头盯着进屋的陈泽。

    陈泽脱掉防弹西装,上前搂住她的小蛮腰,轻声问道:「她们都回房休息了,你怎麽还在这里等我?」

    「你这是又喝了多少?」

    欧咏恩被陈泽身上的浓郁酒气呛得捂住鼻子。

    「也就两三瓶吧。」

    陈泽说着,一个公主抱将欧咏恩抱起。

    「先别闹,我有正事要跟你说————」

    ——

    「边洗边说也一样。」

    无视欧咏恩的挣紮,陈泽抱着她走入浴室。

    见实在挣脱不了,欧咏恩也只能任由陈泽摆布。

    一番闹腾过後,她幽幽开口道:「我刚弄乾的头发,又让你弄湿了。」

    「待会吹吹就干了,你刚才不是还说有正事吗?说来听听。」

    「今天,我契爷跟我说,律政司有个副司长被人绑架了,他想知道是不是你安排人做的。」

    「我怎麽会做那种事呢?律政司署的副司长能有多少油水?费劲吧啦绑架他,那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

    陈泽来了个一键三否认。

    承认是不可能承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