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发生过。

    「陈先生,王秘书的任务我不清楚,不过我此行的任务是想听听你对经济建设有什麽见解,现在华夏百废待兴,很多行业都处於起步阶段,我们也是摸着石头过河。

    你现在算是咱们国内最大的一个投资商,我们做调控也想了解一下投资者角度看到的风景,这对我们做调整有很重大的意义。」

    刘司长的问题倒也在陈泽的意料之中。

    「刘司长,现在是经济体制从计划转向市场的过渡期,最终导向是国家引领市场,市场引导企业。

    国家调控市场的手段有很多,可以从经济、行政、法律等方面着手,比如把控基础建设投资规模,严控信贷,多用价格、税率、利率等经济手段,再辅以行政指令调控。

    咱们国内目前的产业结构也需要调整————」

    陈泽上辈子的政治学得还算可以,从市场调控说到产业结构,再延伸到几大产业结构的发展方向。

    将自己肚子里那点墨水倒完,他还不忘夹带点私货,希望土地有偿出让的法规早点落地。

    没办法,他手里握着的地皮有点多,这个法规不落地始终有点不放心。

    刘司长和他的几个副手听得不断记笔记,原本他们这次来只是希望陈泽能以投资者的角度聊聊感受,没想到他们还成了「学生」,人家似乎能手把手教他们怎麽做。

    关键他们还越听越觉得就该这麽做。

    一旁的王秘书也是越听越心惊,他现在都怀疑陈泽是不是什麽妖孽转世,懂的也太多了,就冲这份眼界和学识,陈泽不成功那都是英国佬的锅。

    他都不敢想像陈泽若是从政能走到什麽程度,反正他是自愧不如。

    要说最震惊的当属吉米和林耀东,他们两个算是彻底明白「什麽叫老大始终是老大」

    的含义了。

    他们跟陈泽的段位差距太大了!

    侃侃而谈十多分钟,陈泽放完最後一点私货,笑道:「一点拙见,如有不当,刘司长还请见谅。」

    「陈先生你太谦虚,这可不是一点拙见,对我们来说都精华,可行性极高!」

    刘司长感觉在陈泽身上「谦虚」是比好色更大的缺点。

    明明都说在点子上,可偏偏他要说成拙见。

    就冲「是国家引领市场,市场引导企业」这句话,陈泽说的要是真是拙见,那岂不是显得他们都是鼠目寸光?

    「误,刘司长此言差矣,国家颁布的每一条政策都关乎国本。须知,实践才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

    刘司长愣了一下。

    得,又被上了一课。

    他笑了笑,点头道:「对,陈先生说的对,我差点就犯错误了,实践才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

    看到陈泽能把刘司长说得跟个学生似的,王秘书脸上的神情极为精彩。

    果然是妖孽般的青年才俊!

    如此优秀的年轻人怕是放眼全世界都是稀罕人物。

    「陈先生,不知道你此番回家想不想去看看祖国的大好河山,比如长城?」

    王秘书的暗示很明显。

    他是那位老爷子的秘书,此行的目的之一也是想邀请陈泽进京。

    尽管老爷子没有强求,但他清楚今天的谈话传到老爷子耳中,怕是又得挂念一段时间,不能见一见这位富有爱心的青年标杆。

    所以王秘书感觉自己有必要做最大的尝试。

    毕竟这是陈泽难得的一次北上,下次不知道得等到什麽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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