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黄炳耀眉头微皱,「你们就不能绕个道去接他们?」
「拜托,人是你塞进来的,当然要你来通知啊。
让我们去接也行,等行动结束我们带他们两个回来咯。」
黄豆芽还不想走什麽冤枉路。
那个停车场距离爱丁堡十几公里,车辆烧的油又不报销。
「我知道了。」
黄炳耀一脸无奈,自己的女儿说什麽都只能宠着,但很快他又想起一件事,开口问道「这伙恐怖分子到底怎麽回事?那个衰仔有没有跟你们说具体情况?」
杨丽清摇头道:「没说,泽哥只讲了,这伙恐怖分子是政治部点的菜,他让我们能别管的就别管。」
「所以他知道这伙恐怖分子的具体情况?」
「应该知道吧。」
杨丽清和黄豆芽都没有如实告知,这桩案件只能是她们的,现在说多了可不太妙。
黄炳耀深深看了两人一眼。
这事绝对有问题。
她们肯定没说实话。
不过杨丽清的话也有一定的道理,案件在政治部手里,只要他不参与进去,出了事也轮不到他背锅。
在行动申请表签上自己的名字,他随手打发两人去做准备。
等人走後,黄炳耀把房间门锁上,拿起电话便联系曹达华。
远在爱丁堡中学的曹达华接到电话後,整张脸垮了下来。
这下好了,要去跟人火拼了。
他出来当卧底这麽久,已经很久没有拿过枪了。
「唉,这次真是扑街了。」
曹达华那伪装用的帕金森病症跟成真了一样。
慌归慌,命令都下了,接下来只能见机行事。
也顾不得多想,他干忙放下一切去找教导主任林作栋给周星星请假。
理由————周星星老母生二胎,他们两父子要去医院看于素秋。
林作栋一开始还为曹达华和周星星感到高兴,但看着假条上的三个人名,他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达叔是周星星的老豆,但周星星姓周不姓曹,又说是亲生的,仔不跟老豆姓就是跟老母姓。
这个于素秋是周星星老母,四十几岁还生二胎,达叔和于素秋真是一个敢做,一个敢生。
但周星星为什么姓周?不应该姓曹、姓於吗?
一家三口三个姓,那二胎又叫什麽呢?曹周於?」
林作栋越想越觉得这是个问题。
帮周星星请完假的曹达华直接在课堂上,将刚装完逼解了一条数学题的周星星拖走。
周星星一脸懵逼地被曹达华带回家。
他想开口问为什麽,然而曹达华始终阴沉着脸一言不发。
回到自己的豪宅,曹达华先是从衣柜翻出两件防弹衣,然後从枕头底下翻出两件防弹背心,最後拿出一个月饼盒。
看了一眼那些神主牌,曹达华默默下定决心。
他坐到沙发上打开月饼盒,边检查里面的格洛克,边问道:「周sir,你什麽时候过生日?」
「12月22日,你想帮我开派对还是摆酒?」
「不是,我是正月初四的————」
「年初四?」周星星上下打量曹达华一眼,「丢那星,年初四,假放完了,钱又花光,还要返工,难怪你长得这麽标志啦。」
「咩啊?」曹达华解释道:「我跟你说这些是为了要活下来的人,在神主牌上写盖旗的人的名。」
周星星脸上的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