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
今天也不知道是怎麽了,他真是诸事不顺。
刚才在自己的地盘被高飞落了面子,现在在大庭广众之下又丢了一次脸。
这笔帐要是不讨回来,他以後还有什麽脸面在曼谷混?
陈泽看着这个睁眼乱嚎的瞎子也是服了,他们人还没走呢,莫名其妙发火演给谁看?
「处理乾净点。」
闻言,陈虎驹给了天残和凌凌漆一个眼神,他自己直奔贵利雄而去,後两人去对付贵利雄的手下。
这场打斗持续了也就三分钟,贵利雄被打得跟个孙子一样,乖乖吐出自己的家产换取一条生路。
贵利雄那些手下一个个手脚扭曲成不正常的形状,撅着屁股趴在地上哀嚎。
博士的手下见此,也是赶忙联系人来洗地。
全程目睹这一切的高飞也明白,自己这辈子怕是栽进去。
出手狠辣果断,没有半点拖泥带水,背後势力更是深不可测,早知道会遇上这样的狠人,他们当初就该一走了之。
「那个——判官他说,半小时後到。」
沈四满脸畏惧地出现在门口。
贵利雄那麽难缠的家伙都扑街了,他能不害怕吗?
半小时过得挺快的,但也能做不少事。
贵利雄被带走逐一没收家产,这家伙也不愧是放贷的,家底很厚实,全部掏空也有一个亿的身家,还有不少固定资产在他名下。
这些固定资产不用猜都是强取豪夺回来的。
陈泽倒也没有浪费的习惯,这些固定资产他打算让贵利雄「自愿捐赠」到博士名下的慈善基金会。
「哈哈哈,这不是沈四吗?几天不见怎麽变成这副鬼样子了?」
流莺见到被揍的鼻青脸肿的沈四,笑得前仰後合。
狂人也是满脸讥讽,他打从认识沈四开始,就看不起这种软弱无能家伙,现在看对方被揍的样子,心情有种莫名的畅快。
「莺姐、狂人哥,你们可算是来了,判官呢?」
沈四满脸谄媚地询问判官的踪迹。
刚才陈泽要找的是判官,不是这两个家伙,都是判官没来别说拿钱了,他还能有命活着走出这个夜总会都难说。
狂人推了沈四一把,恶狠狠地询问道:「你要谈生意,跟我们谈也一样,还是说你看不起我们两个?」
「我怎麽会看不起你们两位呢?只是这单生意不是我沈四说了算,人家老板指明了要见判官。」
沈四抬手指了指陈泽所在的包厢。
流莺和狂人对视一眼,好奇地往包厢内看去。
屋内的高飞看到这两人,眉头微皱:「靠,怎麽是这对狗男女。」
「高飞,你认识他们?」梦娜疑惑道。
「听说过,但没打过交道,也不想跟他们打交道。」
流莺和狂人两人在曼谷的口碑并不好,这两个家伙杀的人太多了,不管做什麽事情,一言不合就会杀人。
杀人往往都是结死仇,虽然都是做些打家劫舍的活计,但抢劫、盗窃跟杀人的罪名比,在大多数情况下都是比较轻的。
「,你们谁是沈四说的老板?」
流莺上下打量着屋内的众人。
「你还没资格跟我们老板谈话。」陈虎驹看向凌凌漆道:「阿漆,搞定他们。」
凌凌漆收到指令,一脚将流莺踹墙上,还没等狂人反应过来,他的身形已经出现在对方跟前。
狂人下意识抢起拳头砸了过去。
凌凌漆侧身轻松躲开,随後一指点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