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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中间那道“寿桃”,却是白面做的——王宇特批,从济州买了五十斤精面。在这年月,白面比肉还金贵。

    “老娘,这是少寨主特意给您备的!”阮小二端着一碗长寿面过来,面只有一根,盘在碗里,上面卧着个荷包蛋。

    阮老娘眼泪“唰”就下来了:“这、这怎么使得……”

    “使得,使得。”王宇笑着走过来,手里还拎着个小坛子,“老娘,这是我从济州带来的‘百花酿’,不醉人,您尝尝。”

    坛子打开,花香扑鼻。

    众人都围过来,王宇亲自给阮老娘斟了一小杯,又给杨鹤倒了一杯:“杨姑娘,不,现在该叫义妹了——恭喜。”

    杨鹤接过酒杯,脸颊微红:“多谢少寨主。”

    两人碰杯,一饮而尽。

    酒很甜,带着花香。杨鹤放下杯子,看着眼前热闹的场景——阮家三兄弟轮流给老娘敬酒,晁盖、吴用说着吉祥话,鲁智深已经和刘唐拼起酒来,林冲正给妻子夹菜……

    这种烟火气,她在罗浮山十年,从未感受过。

    原来人间,是这样的。

    “喜欢吗?”王宇轻声问。

    杨鹤点头,眼睛亮晶晶的:“喜欢。”

    “以后会更好。”王宇微笑,“等盐场走上正轨,咱们有钱了,天天吃肉,顿顿白面。再盖几间好房子,让老娘住得舒舒服服。”

    “少寨主说话算话?”阮老娘耳朵尖,听见了。

    “算话。”王宇正色,“不止老娘,梁山上所有兄弟,以后都要过上好日子。娶媳妇,生孩子,有田种,有房住——这才是咱们聚义的本意。”

    这话说进了众人心里。

    杜迁、宋万这些老兄弟,眼睛都热了。他们落草为寇,最初不过是为了活命,谁真想过能堂堂正正过日子?

    “少寨主,”宋万举碗,“我嘴笨,不会说话。但以后,您指哪儿,我打哪儿!绝不含糊!”

    “对!”众人齐声。

    王宇举碗:“那咱们就一起,把这梁山,建成人间乐土!”

    “干!”

    酒碗碰撞,笑声四起。

    杨鹤看着这一幕,忽然想起师父让她下山时说的话:“鹤儿,你命里有红尘劫,需入世方能出世。去吧,去寻你的‘人间道’。”

    她现在有点懂了。

    ---

    宴至一半,忽然水寨方向传来号角声。

    三长一短,是警戒信号。

    “有船!”瞭望塔上的士兵喊,“好多船!挂的是……登州水师的旗!”

    席间顿时一静。

    王宇放下碗,神色如常:“来得好快。诸位继续喝酒,我去看看。”

    “我陪你。”杨鹤起身。

    “我也去。”晁盖、林冲、阮氏三雄同时站起。

    王宇摆手:“晁天王、林教头留下,护着老娘和女眷。阮家三位哥哥跟我来——毕竟是水上的事。”

    几人快步走向码头。

    远远望去,泊面上果然来了十几艘战船,清一色的福船制式,船头插着“登州水师”的旗帜。为首一艘船上,站着个中年将领,身披铠甲,面色肃然。

    “是登州水师统制,王师彦。”阮小二低声道,“这人我听说过,打仗狠,但讲规矩,不扰民。”

    王宇点头,走到码头最前,拱手:“梁山王宇,见过王统制。”

    王师彦站在船头,打量王宇几眼,忽然笑了:“你就是那个让程万里吃瘪的‘小孟尝’?比我想象的年轻。”

    “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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