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一晃,转眼脱离姚之元的剑身。

    后者再次惊讶之际,林善泽推门而入,一颗石子嗖的打来。

    姚玄元翻剑防御的瞬间,另一颗石子打中她手腕,软剑落地的一刹,被沈暖夏踢向师兄那边。

    林善泽持剑未动,而是看着抄起墙边长棍的姚玄元。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康婆婆和谭氏惊呆当场。

    “姚姑娘,我们没有仇,相反还能助你一臂之力。”沈暖夏感觉她有点像惊弓之鸟。

    姚玄元握棍的手,松了又紧紧了又松。

    而这时,康医婆也恢复正常,且一眼认出林善泽:“姚姑娘,他真的是林秀才的弟弟,父亲是河伯所林攒典。

    他们家就在隔壁的林家村,他一位哥哥曾在您兄长那里做过帐房。

    我去烧些热茶,大家解解渴。”她上午刚听说傅大使在灵堂被抓,姚姑娘就想去县城打听消息。

    谭氏也连连点头,“对对对,有事坐下来商量,坐下来商量。”

    而这一坐下来,双方正常交流后,姚玄元终于确认官府要审理傅氏,还得知另一消息:“张郎中月前病故?”

    林善泽安静坐在沈暖夏身后,完全由她与对方说话,“顾巡按是这样讲的,我家大伯小叔已经前往张郎中家乡打听。

    也正是因为此人已逝,公爹才百口莫辩,希望能从姚姑娘这里,查清张郎中有无说过公爹曾参与其中。”

    “张郎中只说傅大使给他介绍位病人,约见在城中,又被一丫环从后门引进个小院儿。

    之后隔着帘子替人把脉开药云云,从没说过什么林攒典。”姚玄元没完全敞开讲经过。

    沈暖夏和师兄交换眼神,又问:“还有张郎中的供词吧?”

    姚玄元不说有,也不说没有,“我只知道这些,你们可还愿意引见巡按?”

    “当然引见。”沈暖夏心知对方一定有,但绝不会给自己看。

    于是双方达成一致,林善泽和沈暖夏现在就送姚玄元进县衙。

    当然,两人是把谭氏送回家,又再次到康医婆家来接人的。

    结果出村上官道一段时间后,发现康医婆坐着一年轻人的牛车,远远坠在后边。

    姚玄元有心喊对方不必再跟,车上沈暖夏掀开帏帽的细纱,“这位老人家心地纯善,跟着对你对我们都好。”

    姚玄元苦笑:“康婆婆是个好人,当初家母点滴之恩如今涌泉相报于我。

    唉,是我天真了,当初状纸上只告傅氏的话,或许案子不会被压,自己也不会被人追杀。”

    “你身手不错,追杀你的是高手吗,人很多吗?”沈暖夏不禁好奇。

    “三个会功夫的,但对方射中我的镖上有巨毒。”姚玄元是主动跳河游入大湖藏,算捡回一条命。

    她更好奇:“两位的身手也很好。”

    “哈哈,我那是花架子,只会跑。”沈暖夏看出她有意转话题,也就随便聊起别的。

    但一接近城门,她看到姚玄元将帏帽压的低低的,于是很仔细的打量城门口出入的人,“有追你的人?”

    “我二叔的马车正在出城。”姚玄元压低身形。

    沈暖夏再望向出城一边,然后看见赵小钱和一太阳穴鼓胀的壮汉,在不远处说话。

    赵小钱扫见林善泽,急忙跑来,“四公子,有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