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

    秦阳再次问道。

    “我也不知道。”

    夏如画看向秦阳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内疚。

    “你道骨被拔后的第三天,我突然被人打晕,醒过就躺到了杨云凤的床上。”

    “当时我们赤身裸体,我……我就以为是被杨云凤强迫了,这成了他对我的威胁把柄。”

    “也就是在那个时候,我发现我被人种下了蛊虫。”

    “也就是说,你也不知道是谁种的蛊虫?”

    秦阳默默地转身,留下了一句冰冷的话。

    “走吧,离开冰蓝城,或许你们还有一线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