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下,她不再看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的黄云,而是懒洋洋地往后一靠,目光重新投向舞台,仿佛刚才只是随手掸开了一只嗡嗡叫的烦人蝇虫。
那份将官府差役视若无物的狂妄,如同无形的寒潮,让整个大堂的温度似乎都骤降了几分。
王员外瞳孔紧缩,黄云按在桌下的手,指节已然捏得发白。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关键时刻,“砰”的一声巨响,大门被人狠狠踹开,瞬间冲进来三十多道凶神恶煞的身影。
“林妈妈,老子来讨聘礼钱了!”
后台入口的阴影里,陈浪的手默默按在了刀柄上。
“终于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