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汤老师…”
她想问问汤老师和陈老师的发展状况。
倒也不是她多么想问,主要是方圆一直在打听。
如果只有徐久久一人的话,她还不至于八卦这些,但是方圆一直在旁边吹耳边风,她也来了点兴趣。
“小孩子别瞎打听。”
许澈鄙夷的呵斥了徐久久好听人闲话的行为。
徐久久啧了声。
她现在跟许澈一块儿躺沙发上。
许澈躺沙发头,她躺沙发尾。
徐久久一被她哥批评,就忍不了的一脚朝着许澈的面门踹了上去。
许澈眼疾手快,啪一下用抱枕拦住徐久久的脚。
然后身子向后一仰,问白麓柚:
“汤儿跟博哥咋样了?”
徐久久:“…你!”
许澈扬扬眉。
第一,我不是小孩儿。
第二,我也不是“瞎”。
所以可以打听。
徐久久怒不可遏!
许澈则用眼神表示“不爱听你别听”。
徐久久勃然大怒!
然后在大怒中,继续听她嫂子说事儿……
其实许澈也不是多么想问。
如果只有许澈一人的话,他还不至于八卦这些,但徐久久一直在说,他也来了点兴趣。
“之前。”
白麓柚想了下后,说:“小汤不是见到陈老师的妈妈了吗?就是她口中的‘阿姨’…”
“嗯。”
许澈跟徐久久一块儿点头。
这是上个版本的事儿了,在当天汤栗就跟白麓柚说了,两人也得以知晓。
兄妹俩点头时,注意到对方竟然跟自己做了一块儿的动作,当即互相瞪了眼。
“汤儿跟我说,陈老师在家里肯定特受宠爱。”白麓柚说。
“怎么说?”许澈跟徐久久一块儿问。
……然后两人又互相瞪了眼。
“因为住院这段期间,陈老师的妈妈过来看他了,然后陈老师的爸爸也来了,第三天陈老师的姐姐也来了…姐姐说本来舅舅舅妈也想来,但被她制止了,姥姥姥爷也带来了格外的问候…”白麓柚说。
“……”
许澈刚想开口,又看见徐久久也刚好张开嘴巴。
两人对视一眼,徐久久迅速:
“那是——”
可她说到一半,话头就被她哥强行抢过去。
“——来看博哥的吗!”许澈说。
白麓柚不置可否的笑了下:
“反正小汤跟她妈妈说…”
事情发生在今天早上。
吃完早餐的汤栗戴好帽帽,戴上手套,火急火燎的就往楼下冲。
因为最近老陈住院,她得自个儿开电驴去学校。
可冲到一半,已经在电梯外的她,忽然想起来什么,又回头冲向家里。
“妈!妈!唇膏!我唇膏忘了!我放哪儿来着!”
汤妈一边把唇膏递给自家女儿,一边恨铁不成钢:
“瞧你这样儿!一点记性都不长!以后要是嫁出去肯定会被婆婆家嫌弃的…你可长点心吧!”
汤栗面无表情:
“我已经搞定了。”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