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也不会放弃美食,那种纯粹鲜活的欲望与满足感,也是他修炼的重要动力。

    “天叙,昨天你下手是不是太狠了,我看天真今天早上起来眼眶红红的,应该是哭过。”

    犹豫了一下,该隐还是还是轻声问道。

    不知道是不是镜红尘那边刻意的安排,她们的宿舍是紧邻着的,所以该隐才能得知徐天真的一些相对私密的情况。

    嗯?怎么比我进度还快,都叫上天真了。

    孔天叙心中古怪,摇了摇头说道:“我已经是收着力了。”

    该隐:“……”

    这会正是饭点,日月皇家魂导师学院的大部分学员都集中在食堂,慰劳着自己的五脏庙。然而,在明德堂一处偏僻的储藏室中,却有一人完全忘却了饥饿,全部心神都凝聚在手中的刻刀与金属上。

    “哒、哒……”伴随着最后的倒计时,他手上动作越来越快,近乎疯魔般地雕刻着手中的金属块,动作仿佛已经重复上万次那样熟练。手中的金属随着刻刀的挺进竟然在快速变色,就像是失去了某种本质一般任由道道纹路浮现。

    “滴——”刺耳的报警声响起。他动作一僵,全身肌肉绷紧,死死攥住刻刀和金属,像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最终却还是颓然松手,任它们跌落在地。

    酒红色的长发垂落,一双手从地上将金属块捡起。借着昏黄的灯光,这双手的主人看到了金属一面上均匀排布的的五十道多曲折弧线,但最后一道雕刻到一半就无以为继,只在后面留下一道浅浅的刻痕。

    梦红尘将金属块紧紧攥在手心,看着满地同样雕刻到一半的半成品,心疼地说道:

    “哥哥,你都不眠不休地在这两天两夜了,这样下去你的身体可怎么受得了啊!就算是要超过他,也不能拿自己的性命去拼啊。”

    是的,坐在这间储藏室中央实验桌前的,正是被誉为日月帝国第一天才的、她的哥哥笑红尘。

    只不过现在笑红尘的形象着实不敢让人恭维,以前每日都精心打理的头发乱糟糟的,一双修长的双手已经染上了些许金属的颜色,看不出曾经白皙的样子。原本明亮的蓝色大眼睛满是血丝,身形佝偻着,就连清秀的面庞上居然也多了几分枯槁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