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动脑袋,在该隐丰腴的大腿上枕得更舒服些,静静享受着她的按压。
“少爷,我们到了。”
未过多久,谢立鑫粗哑的声音传来,车身的颠簸渐止。孔天叙睁眼起身,利落地跃下马车,打量起眼前这座建筑。
说是皇家别苑,其实外观上倒是看不出来什么。直至一名老妪迎上前,引着他与一身男装的该隐深入其中,他才知道别有洞天。
沿着足有六米宽的阶梯一直向下,大约深入三十米,穿过一扇古朴的木门,景象骤然一变。
原本就不算窄的通道更加宽阔,牙白玉砖铺就的地面一直向前延伸,两侧每隔十米,就会有一对同样玉质雕刻着瑰丽花纹的柱子,而墙壁,就像是用金箔包覆起来了似的,上面雕刻的花纹复杂而华丽。
视线中,竟然尽是金灿灿的一片。
甬道尽头,一盏盏华贵的水晶大吊灯垂下,宽广的庁室中,徐国义带着徐天真和一名青年已经分别落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