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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怕吗?”
苏牧脸上沾着血,右手更是被鲜血染红,甚至此刻还在不断滴血。
叶轻颜走下台阶,来到苏牧面前,拿起帕子替他擦拭脸上快要结痂的血液。
“我杀的人,不比你少。”
苏牧耸了耸肩,忍不住一笑,他这媳妇儿,倒是有些意思。
少许。
他扒光了几具尸体身上的衣物,幸运的是,搜出来了二三十两银子,到算得上是一笔意外收获。
苏牧不是圣人,杀别人他管不着,杀他,那就得掂量掂量,有没有那个实力!
随后,他拖着板车将几具尸体拖到后山,随便找了个地儿挖坑埋了起来,免得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叶轻颜则在家里清理血渍,动作尤为娴熟,不过半个时辰,院子便恢复原样,丝毫没有打斗痕迹。
苏牧刚好解决完尸体,拖着板车回家,看着恢复如常的院子,不禁嘴角一抽。
这细致程度,他都怀疑叶轻颜不是将军之女,而是杀手之后了!
“雪停了,家里粮食不多,我去县里买些粮食,你乖乖在家等我?”
“好。”
叶轻颜清冷回道。
苏牧欲言又止,长叹口气,看来想要彻底打开叶轻颜的心扉,还得慢慢来啊!
却在这时,叶轻颜脱下袄子,披在苏牧肩上。
“路远天冷,别冻着,我在家等你回来。”
闻言,苏牧浅浅一笑,随即柔声嘱咐道:
“在家等着为夫,一切事宜,等为夫回来!”
“好,路上小心!”
“...”
苏牧迈动步子走出院门。
为了避免引人注意。
他走得很慢,与寻常老人无异。
吱嘎吱嘎——
就这样,苏牧迈着小步,消失在叶轻颜视线,朝村外走去。
直至苏牧走远,她目光才落在了角落见底的柴火堆上。
沉思少许,叶轻颜背起砍柴刀,往先前苏牧埋尸体的方向,顺着脚印行去。
...
不久。
苏牧走到村口。
一个牵着驴车,皮肤黝黑,长相憨厚的青壮汉朝他招手吆喝道:
“苏老爷子?您老准备去县里?”
苏牧顺着视线看过去,装出一副记性不好的样子,含糊不清地回道:
“是呢,家里米粮快没了,得去城里买些,小伙子,你是...”
“哎!瞧您老这记性,俺叫铁牛,前几日还替您搬过行礼,您忘了?!”
壮汉生怕苏牧听不清,声音特意提高几分:
“城里路远,碰巧俺要去城里给俺娘抓药,老爷子要是不嫌弃,不妨坐俺的驴车过去,也好有个照应!”
苏牧自然记得对方,眼前小伙名叫铁牛,为人憨厚老实,青山村出了名的孝子。
而且天生力大无穷,传闻曾只身打死过老虎!
前几日。
他刚到青山村,无亲无故,还是铁牛好心替他搬了行礼。
“呵呵,既如此,老头子在此谢过了。”
“老爷子客气了!您坐好,走咯!”
搭上驴车。
脚程快上不少,缩减了一半时间。
“老爷子,您听说了吗?今早儿,咱们村的拉皮客苏海川被人杀了...”
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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