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嫌疑,不被官府问罪!”

    “...”

    几个年迈老者站在人群前方,经过他们一顿话语,现场人心惶惶。

    人群中不少人已经饿了数日,更诱人几个月没吃上一顿肉,脸上枯黄,大多数人陷入犹豫抉择。

    一边是生活,另一边是生存,杀害军官罪名论罪当诛,可他们都要被饿死了,遵守律法还有何用?

    良久。

    苏牧终于开口:“他们所说不错,这些马匹皆乃战马,那些官兵也皆被老夫斩杀,就连陈长河也死在老夫手下...

    你们之中,谁与他们想法一致,大可站出来!”

    静——

    人群沉默半响。

    未等他们行动,苏牧声音再次传入耳中:

    “安北府内乱,有多少人饿死,又有多少人惨死,时至今日,朝廷可下来赈灾?

    让得只是咱们这些普通百信自生自灭,今年大雪饿死多少人,试问在场诸位,又有几个月没吃上肉,没吃过饱饭!

    咱们普通老老百姓不追求什么盛世,只求能吃饱饭,能穿暖...

    一刻钟前,咱们村正看中老夫家中两位妻子,不惜让边军误以为老夫是乱贼。

    可大伙别忘了,老夫当了几十年兵,镇守边关数十年!

    ...”

    轰——

    经过苏牧一番话,在场村民内心彻底躁动!

    “没错!连年战乱,我母亲就是活生生饿死的,临死前只想吃块肉...苏老爷子说的没错,连活都活不下去了,遵守律法又有何用!”

    “娘的!你们几个老东西,差点让老子误会苏老爷子,给老子死!”

    “...”

    嗤啦!

    人群前方几个在村里有些威望的老者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几个年轻人用老子从背后捅死,甚至连遗言都来不及说!

    “你...你们这是谋反!是要被诛九族的!”

    “诛你娘!”

    “...”

    主张缉拿苏牧的几人话还没说完,就被周围村民一人一脚活生生踢死。

    见状。

    苏牧嘴角轻勾,仿佛一切都在意料之中,见到这一切并未有过多意外。

    这些年,他参加过数不清的大小战役,见过太多人。

    深知普通凡人所求是什么!

    他们不管何朝何代,不管皇帝是谁,只管自己能不能吃饱穿暖,仅此而已!

    胥国这些年连年征战,再加上妖兽作乱,又遇上大雪灾年,整个王朝饿殍遍野,饿死无数人,更出现易子而食的情况。

    无论青山村亦或其余村落,能吃饱饭的人屈指可数。

    如今十匹骏马,青山村约莫两三百号人,至少一人能够分的一斤!

    一斤肉,在这年头,是多少人临死前的幻想!

    既然逃不掉,那便让整个村子利益共同化!

    唯有如此,才不会产生异心,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谁都不想死!

    “陈长河仗着权利,平日里在村里欺行霸市,本就死有余辜!

    反倒苏老爷子,不惜被犯杀头也要给我们肉吃,我觉得苏老爷子才配做我们的村正,大伙说对不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