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莽巨头一摆,鳞甲硬接一击,只擦出淡淡红痕,反口便咬向血眼。

    “功劳是老子的!”

    刹那,鹰王双爪蓄满气血,俯冲而下缠住妖莽脖颈,却被其蛮力甩动,险些被尾尖抽中。

    右侧妖莽则扑向狂刀,狂刀长刀劈出,气血灌注刀身,发出嗡鸣,却仅在妖莽鳞甲上留下一道浅痕。

    “死来!”

    狂刀低喝一声,不退反进,左肩顶住妖莽头颅,右臂挥刀猛砍其眼窝。鬼手则绕至妖莽身后,指尖青黑气血涌动,趁其不备刺入尾椎,却被妖莽回身一甩,重重撞在枯木上,嘴角溢血。

    苏牧依旧缩在铁牛身后,仍装着怯懦,眼角却紧盯战局。

    三阶妖莽气血远超二阶,鹰王与血眼合力才勉强压制一头,狂刀硬拼渐落下风,鬼手偷袭失利受伤,四堂主一时竟难以取胜。

    铁牛紧握搬山斧,周身肌肉紧绷,将苏牧护得严严实实,目光警惕地盯着缠斗的妖莽,生怕有波及。

    他虽不知苏牧到底想好做什么,但他明白苏牧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

    鹰王察觉到鬼手受伤,急喝一声:“血眼,左翼牵制!狂刀正面施压,我攻其眼窝!”

    四人迅速调整阵型,气血交织间,终于将两条三阶妖莽逼得节节后退,潭边的腥气愈发浓重,大战愈演愈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