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一个面白无须的公子撇嘴接话:“小爷们乃是柳、赵、王三家的嫡系,莫说今天砸了你们的店,哪怕当众办了你们两个,也没人敢说个不字!”

    另一个纨绔踹了脚地上的碎杯,语气嚣张到了极点:“你们的姑娘伺候本少不舒服,今日要么你们两个亲自过来伺候小爷,要么就此关门!”

    伺候不好是假,故意找茬是真,纵使在场人心知肚明,却也无人敢多言,生怕被几个世家公子盯上。

    毕竟,在平阳城,除开官府、几大势力外,世家便是另一片天,掌管城中各行各业,一度垄断普通百姓的生活。

    有权利或者实力也便罢了,若无权无势,在世家面前,连头都不敢抬!

    这便是胥国如今世道,普通人,不如狗!

    听对方粗鄙话语,陆紫凝气得浑身发颤,想挣扎着起身,却眼前一黑,差点栽倒,李三娘连忙扶住她,怒目圆睁:

    “你们休要放肆!待我们阁老回来,定要你们付出代价!”

    “阁老?哈哈哈!”

    为首的锦衣公子像是听到了天大笑话,弯腰拍着桌子,笑得直不起腰,“就那个刚上任没几天的阁老东西?指望一个快入土的老东西,李三娘,你怕不是脑子坏了?”

    面白无须的男子亦是嗤笑一声,语气不屑到骨子里:“一个阁老罢了,本少身边随意一个护卫便是四境宗师,任他再强,见了本少也得跪着拜见!!”

    后方一个玩夸上前一步,脸上充满戏谑,指着几人语气不屑:“别说那老东西不在,就算他来了,也得看我们柳、赵、王三家的脸色,敢动我们一根手指头试试!”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嚣张得没边,仿佛这平阳县真的是他们的天下。

    没人注意,大堂角落的柱子后,一个身着灰衣、面无表情的男子正冷眼注视着一切,正是周家的家奴。

    李三娘气得脸色铁青,伤口崩裂的疼都顾不上,怒声质问:“万春楼与世家向来井水不犯河水,你们为何要刻意刁难?”

    “刻意刁难?啧啧啧,要怪就怪,那老东西拿了不该拿的东西!今日,谁来也救不了你们!”

    “......”

    百晓堂规矩,一楼阁老若监管不力,镇压不住场子,屡次出事便会被调离,有能者居之!

    正因如此,陆紫凝才会不顾自身安危,势要在苏牧归来之前,守住万春楼!

    “来人!将她们拖过来,当众伺候小爷!”

    “是!”

    “......”

    几人见她们仍在做无谓挣扎,嘴角狞笑更甚,“都下手轻点,可别给人家伤到了,要懂怜香惜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