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身边的人叮嘱一句,让人告诉顾怀瑾自己跟大哥走了……

    车上。

    沈宁看着沈建军阴沉的脸色,难得的有点不敢说话。

    好半晌,沈建军才平复了情绪,开口说道。

    “和平出事了,他儿媳妇今天给我打了电话,他的状况很不好,想见见咱们。”

    “二哥怎么了?”沈宁眼眶瞬间就红了一圈。

    她比沈和平小五岁,沈长安比沈和平小三岁,沈兴邦比她小两岁。

    他们小的时候,大哥要帮着家里做事,他们三个基本都是沈和平带大的。

    她上学的时候因为妈妈没时间帮她梳头发,自己弄得歪七扭八地被同学笑话哭鼻子,还是二哥跑去跟隔壁的婶子学了梳头发。

    那么好那么温柔的二哥,怎么就……

    沈宁越想越难过,后来实在忍不住哭了起来。

    沈建军抬手拍了拍沈宁的肩膀,轻叹了口气,没说话。

    车子上的气氛沉闷而压抑。

    很快,到了车站,警卫员让他们先在车上休息,自己去买火车票。

    车上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时候,沈建军低声开口,“你二哥那边可能是出了状况,但他人应该没事。”

    沈宁微怔,“大哥?”

    沈建军没多说,他们在外面不确定安全,尤其刚刚警卫员也在,他更不能多说。

    虽然警卫员确定是自己人,他也不会说。

    毕竟,如果不是到了紧急的时候,和平不会吃那个药。

    沈和平吃的药,沈建军也有一个,他自然是知道吃了那个药的后果。

    是当年一个欠了他们父母人情的老中医给的。

    吃了之后,人会肉眼可见地衰败下去,不能言语。

    半年后,会慢慢恢复。

    沈家父母给了沈建军和沈和平,以备不时之需。

    沈宁聪明,立刻察觉到了不对,她低垂着眉眼,保持着刚刚哭泣的状态。

    沈长安和沈兴邦不知道沈和平人没事,二人接到沈建军的电话都急坏了。

    立刻请假,急匆匆地赶到车站,买票直奔海城。

    沈家。

    桑榆打完电话,跟姜婉悦说了一声。

    “阿榆,你大伯他们都能来?”姜婉悦颇有些意外。

    桑榆点点头,“应该都能来,大伯说他通知其他人。”

    姜婉悦意识到什么,看看桑榆,还是没说她,“那咱们准备一下。”

    “好。”桑榆应声,和陈姐一起收拾了四间客房,又买了些菜在家里存着。

    沈建军和沈宁是第二天上午到的。

    沈长安和沈兴邦比他们分别晚了两个小时和三个小时。

    沈建军和沈宁敲门,来开门的是桑榆。

    桑榆长得好看,那一双眼睛尤其清澈干净。

    “你是桑榆吧,我是沈建军。”

    “大伯好,四姑好,快请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