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建军,又看看沈兴邦,“我听二哥的,我就往南省动动,反正我孤家寡人的。”

    沈兴邦心里又是一酸。

    沈长安曾经有过一个心意相通的爱人,是一位非常优秀的公安同志。

    只是后来,她牺牲了。

    那时候沈长安只有二十二岁,沈兴邦也还在京城没去南省任职。

    沈长安一言不发地坐在灵堂里一天一夜,一滴眼泪没掉,回到家,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一个星期。

    再出来的时候,整个人瘦了十几斤,形容憔悴。

    之后,他把自己所有的精力都奉献给了自己的事业,他们都以为慢慢的沈长安能放下。

    结果,已经过去十几年了……

    沈长安依旧每年都去给那姑娘扫墓,照顾她的父母,哪怕她的父母几次提出给他介绍个女人,沈长安都拒绝了。

    他就说一个人挺好,大哥二哥家里都有儿子,以后老了,就随便去哪个侄子家里一蹲。

    见他坚决,便没人再劝。

    但,作为兄弟怎么可能不心疼他。

    “三哥,你是研究技术的,要不你干脆来我厂子里做技术指导,过渡一下。”沈兴邦说道。

    现在高校的位置可是满的,在京城这边沈长安是校长,去南省可做不了校长。

    真的去了,对方对沈长安也会是防备的状态。

    沈兴邦不想让自家三哥不舒服,他们厂子的技术培训刚刚兴起,由厂子里的老工人带动新工人。

    不过,工人的文化水平有限,讲课还是有些吃力的,他三哥学物理的,跟他们机械厂专业对口。

    越想,沈兴邦越觉得可行。

    沈长安笑笑,“行啊,听咱们沈厂长安排。”

    沈和平跟着笑起来,“五弟要好好照顾你三哥。”

    “放心,二哥。”沈兴邦拍着胸脯说道。

    沈宁见沈和平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关心地问道,“二哥,你的病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来说吧。”沈建军说道,简单地把那两颗药的事跟弟弟妹妹们说了。

    “不是不能说话,刚刚阿榆扎针就能说话了?”沈宁问道。

    姜婉悦这才知道原来自己是虚惊一场,眼眶委屈地又红了,她感觉她的丈夫不信任她……

    “婉悦,我没有不相信你,你对我感情多深我清楚,但我不敢提前告诉你,我怕你的反应出纰漏。对不起,之后我认打认罚。”沈和平握住姜婉悦的手,郑重说道。

    姜婉悦当然委屈难受心里不舒服,但她也能理解,她和沈和平的感情有目共睹。

    如果她知道是假的,确实不会那么伤心欲绝。

    但,她肯定还是要跟沈和平算后账的!

    沈建军跟着安慰了姜婉悦几句。

    “婉悦,家里的事,你拿不定主意的就问阿榆。”沈和平叮嘱了一句。

    姜婉悦点点头。

    “你们先出去坐会,我和和平单独说一会。”沈建军开口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