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父亲身体还不太好,在那边也方便大家相互照应。

    现在这个时候不太平。”

    曾千万点点头:“谁说不是呢,我听说上面要成立什么军委会,专门管理在咱部队里这些人。

    有几个大领导,现在就在被调查了。

    不过你大伯那边暂时没事。”

    沈陟南点点头,“现在的状况有些让人看不懂。”

    曾千万叹了口气。

    “是啊,凡事小心吧。不过你有这么多军功傍身,无论谁都动不了你。

    以后要是有什么需要,随时给我打电话,我这边也暂时安稳。”

    “谢谢旅长。”

    “跟我就别客气了。这张地图我带回去让人研究。”

    “是。”沈陟南立刻敬礼。

    “走吧,咱也出去再干干活。”

    “您老就别去了,等会再把腰闪了。”沈陟南说道。

    曾千万笑骂:“你小子说话一如既往地难听。”

    他抬腿要踹,沈陟南快步离开。

    曾千万看着他的样子,唇角上扬。

    他是真心希望沈陟南好的,自己带出来的兵,跟自己的儿子差不多。

    最初沈陟南受伤的时候,曾千万真是难过的,恨不得替沈陟南躺着。

    不过好在人家娶了个好媳妇,已经苦尽甘来了。

    众人忙忙活活到快三点的时候,总算把所有的箱子都抬到了门口。

    曾旅长安排的板车大军也已经悄无声息地把黄金箱子搬到板车上,一路往村子外面运去。

    后面有人专门清除痕迹。

    快到四点的时候,所有的东西都已经运到了指定的位置。

    曾千万看看沈陟南,温声说道:“我走了,陟南,有消息会让人通知你。”

    “是,旅长保重。”

    “保重。”

    周展安和李伟利他们也向沈陟南敬礼,沈陟南回礼。

    大家遥遥地看着,最后随着曾千万一摆手转身,齐刷刷的离开。

    沈陟南心里生出一股难以言喻的悲伤。

    其实他原本可以跟他们一起并肩作战。

    现在却因为一些与他们本身无关的原因,不得不转战到其他军区去。

    这种事情说出来对他们而言极其憋屈,但又无可奈何,这就是现实。

    即使他们战斗力强悍,也无法跟站在上面的人进行抗衡。

    沈陟南收敛心神,以极快的速度回到家。

    桑榆等在门口,听见沈陟南的脚步声,打开门。

    沈陟南快速进了院子,桑榆关上门,两个人一起回到房间里。

    “他们都走了吗?”桑榆问道。

    “嗯,都走了。”沈陟南点点头。

    桑榆伸手轻轻挽着他的手,“那咱俩现在就睡觉吧,今天如果没人来,咱俩就睡一天。”

    “好。”沈陟南能感觉到桑榆在安慰他,他伸手将桑榆拥进怀中。

    两个人沉沉地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