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院门忽然被敲响,桑榆睁开眼睛,这大半夜的,难不成是沈陟南回来了?
她迅速套上衣服,快步往大门口走去。
“谁?”
“桑同志,是我。”门口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是乔申。
桑榆眉心轻蹙,“大晚上的,乔老师到我家来做什么?”
“桑同志,我受伤了,需要你帮助我处理一下。”乔申说道。
“受伤了为什么不去找季医生?”桑榆没开门。
乔申拿出一个证件,从门缝塞了进去:“这是我的证件,我是组织上安插在敌人内部的特别行动员。”
桑榆伸手接过证件,打开看了看,虽然她不认识,但直觉这个证件应该是真的。
桑榆打开门,警惕地看着乔申。
乔申按着自己的左肩膀踉跄进了院子:“麻烦你了,桑同志。”
桑榆把乔申带进厨房。
她家厨房是北窗户,即使外面有人从大门前经过,也看不清楚厨房的光线。
桑榆点起了煤油灯,利落地帮乔申处理了肩膀上的伤。
“你怎么会受伤?”
“我今天晚上跟特务接头,意外遇到了伏击。”
“你们特务也有伏击?”桑榆问道。
乔申满眼无奈地看着桑榆:“特务内部也会发生争执,我是意外受伤的。
我得到了一个消息。”
“什么消息?”桑榆问道。
“我可以把消息告诉沈团长。”
“他出去了,还没回来。”
乔申拧眉想了想,最终决定把消息告诉桑榆。
他知道,沈陟南和桑榆都是可以相信的人。
乔申低声说道:“我在上河村这边潜伏多年,和特务沟通密切,知道上河村这边有黄金。
最近得到消息,樱花国那边正在找他们留存下来的样本和报告,还有军火库。”
“然后呢?”桑榆问道。
乔申接着说道,“实验报告和样品的具体地址在樱花国间谍那边。
军火库位置被他们画在了地图上,只要找到地图就能找到那个军火库。
但军火库附近有人埋伏,一旦发现有我们的人靠近,那些人就会直接将军火库引爆,玉石俱焚。”
桑榆瞪大了眼睛。
他们已经发现了地图,如果地图已经被解读出来,那么沈陟南还没回来,一定是去按照地图上的标记寻找了。
他们并不知道地图上标记的是军火库的位置,可能会认为是去找样品和那份报告。
桑榆心里着急,但她努力压制住了。
毕竟,她并不能确定乔申是不是在试探她。
一个证件,无法判断乔申到底是不是自己的内部同志。
即使证件是真的,也无法判断乔申是不是真的自己人,是不是在跟她玩谍中谍。
“陟南回来,我就把你给我说的消息告诉他。”桑榆说道。
“谢谢你,桑同志。”乔申松了一口气,“我这个伤要多久能恢复?”
“我给你用的都是我自己做的药,要半个月才能恢复。”
“能不能帮我掩饰住身上的血味?不要让别人知道我受伤了。”
桑榆点点头:“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