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山这么大,遇不见也正常。

    乔老师又跟咱们不一样,咱们都知道哪里固定有野菜啥的。

    哎呀,我估计就是随便走,你们文化人不都说叫散……散心对不对?”

    “是散心。”

    几个人说着哈哈笑起来。

    桑榆也跟着笑起来,之前憋闷的情绪也在跟大家聊天中慢慢消散了不少。

    “乔老师家是哪里的?”桑榆问道。

    “乔老师家是哪的来着?”陈三媳妇看向自己对面的那个婶子,婶子姓张。

    张婶子思考了一下,摇摇头。

    “我还真忘了他家是哪里的。乔老师之前说过吧。”

    “应该说过,但是我没记住。”

    “对,我也没记住。”众人七嘴八舌,没有一个人记住乔老师是从哪里来的。

    桑榆:这也是人家乔老师的本事,让别人注意到他,但关键信息又模糊掉。

    “这些年没有人来看乔老师吗?他一个人,如果不是本地人,还怪孤单的。”桑榆感慨道。

    “没人来看过他?”

    “咋没有?”张婶子说道。

    “啥时候的事啊?我们咋不知道呢?”陈三媳妇好奇地问道。

    “就前几天,我看见有个女人过来找他。”

    “女人?年轻的还是老的?跟他什么关系?”众人不等桑榆询问,七嘴八舌地问起来。

    张婶子摆摆手,示意大家安静。

    “我咋知道他俩是啥关系。

    但是我瞧着吧,那女的看乔老师的时候,那小眼神绝对是对乔老师有意思。

    但乔老师看他跟看别人的时候眼神差不多。

    不知道是这姑娘一厢情愿还是咋回事儿。”

    “我还以为乔老师终于要处对象结婚了呢,结果没想到还是这样。”

    “谁说不是呢?乔老师要是早点结婚,在咱们村安定下来。

    那他就是板上钉钉咱们村小学的校长,到时候咱们村的孩子就都有指望了。”

    大家又七嘴八舌地夸了乔老师一阵子。

    桑榆从中间提取出了一些信息:乔老师家是哪里的没有人知道。

    他在上河村的人缘非常好,孩子们尊重他,家长们也尊重他。

    乔老师经常上山,但究竟去山里哪里,没人知道,也没有人遇见过。

    前不久,有个年轻女人来找他,像是跟他有感情纠葛。

    桑榆好奇这个女的是谁:“婶子记得那女人长啥样吗?你说说,我画出来,咱们看看。”

    张婶子看向桑榆:“我说出来你就能画出来吗?”

    桑榆笑笑:“只能尽量,不确定,画个大概嘛,咱们知道知道是啥人,说不定之前在哪见过呢。”

    “行,那我来说。”张婶子把绣板凳往桑榆跟前搬了搬。

    桑榆起身回屋里拿出了一个笔记本和一支铅笔。

    原本该回家做饭的各位妇女同志,都对桑榆能不能画出跟乔申见面的年轻女人格外好奇。

    没有一个人提前离开。

    张婶子开始描述女人的样子,桑榆的笔在纸上刷刷地画了起来。

    不多时,女人的样貌跃然纸上。

    桑榆愣住了,竟然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