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这放在谁身上,谁也不能认啊。
就好像你回家走路的时候,遇到了一个人,跟他说了一句话,这个人到家就死了。
回头别人就说这个人的死,跟你有直接关系,你认吗?”
“你果然是巧舌如簧。”男人冷声说道。
桑榆看着男人,“同志,咱能不能说点新鲜词?
你拿出真凭实据,再对我进行指控,这种莫须有的罪名我不认。”
“你别以为你在这个县城里认识一些人,有一些关系,就能肆意妄为。
我告诉你,桑榆,我们审讯的时候是可以用一些特殊手段的。”
“什么手段?难不成你要对我动手?
现在咱们可是在公安局,你真要是对我动手动脚的,我是绝对不会对你客气的,我也不会忍气吞声。
领导人不是说了吗,我们要勇于同一切恶势力作斗争!
无论这个恶势力多么强大,我们都要坚信,我们能将恶势力驱逐出去。”
男人的大脑在飞速旋转:领导人说过这样的话吗?
桑榆:嗯,应该是……说过的吧。
男人显然被气得不轻,他抬手指着桑榆,正想继续责骂,忽然敲门声响起。
一个小公安端了杯水进来,男人脸色难看地正要责骂小公安。
桑榆起身把自己的空杯子递了过去:“同志,我的水喝完了,麻烦你再帮我倒杯水好吗?”
桑榆微笑着,和旁边气得脸色发青的男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小公安点点头:“可以的,桑同志。”
男人看看桑榆,又看看小公安,怒道:“你把审讯室当成什么地方了?还喝水!”
“我现在是阶级同志,又不是阶级敌人,审讯的时候我跟你说了这么多话,口干舌燥,喝点水怎么了?”桑榆呛声道。
男人也死死地瞪着桑榆,丝毫没有注意到桑榆手上微小的动作——
她的手从男人的水杯上划过,白色粉末落进了男人的水杯里。
小公安急忙拿着桑榆的杯子往外走,生怕自己被这场战火波及。
桑榆缓步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坐在椅子上身体依旧后仰,看着男人被气得暴跳如雷。
男人拿起水杯,咕咚咕咚喝了几口。
桑榆唇角上扬,来而不往非礼也。
既然你要给我下药,那我就还你点药,看看咱俩的药到底谁的更有用。
男人坐在那,不知道为什么,只觉得自己喉咙发紧,全身上下都不舒服。
他抬手扯了扯自己领口的扣子。
“哎,你要干什么?”桑榆高声说道。
男人像是一瞬间没有听见桑榆的话一样,又用力扯了一下自己的领口,吧嗒,他领口的扣子被扯了下来。
桑榆刷地起身就往门口跑。
男人急忙跟过去,桑榆已经打开了门,对着外面喊道:“快来人,这边有人要耍流氓!”
这会整个楼层本来就安静,桑榆的声音极具穿透力,瞬间就惊动了半个公安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