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周展安和李伟利就骑自行车回县里招待所了。

    房间里光线比较暗,没有电,只能用蜡烛。

    桑榆:非常怀念电灯。

    这个照明的问题,要想个办法解决。

    桑榆碎碎念,洗完澡,换了睡衣就躺在了床上。

    沈陟南还没睡,他歪头看着桑榆,有些话他想跟桑榆说。

    今天下午他一直在想,他作为一个男人应该要跟桑榆说清楚,他想跟她做真夫妻。

    对,就是可以生孩子的那种真夫妻。

    沈陟南费了好大的劲,才把语言组织好,正准备开口,香软的小人滚进了他怀里。

    小手勾住他的脖子,腿甩在了他的腿上……

    这睡姿,一言难尽。

    沈陟南呼吸微微加重,准备了这么长时间的话,就这么被憋回去了。

    下次,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鼓起勇气说清楚。

    沈陟南看着桑榆的小脸。

    算了,不说就不说吧,反正他们是夫妻,要过一辈子,他可以用行动让桑榆知道。

    他心里有她。

    夜沉如水,风声沙沙,偶尔几声蛐蛐叫从远处传来。

    第二天。

    桑榆的生物钟很准,她醒过来的时候,依旧是抱着沈陟南的姿势。

    桑榆:妈呀,睡习惯了。

    啊呸。

    是睡姿习惯了!

    以后得改,尽量改,实在改不了,毕竟是挂名夫妻,抱一下,又不做啥,没事。

    桑榆看得开,反正,只要她比沈陟南睡得晚起来得早,不被发现就永远不尴尬。

    桑榆麻溜起身。

    今天她要上山,采草药,帮李伟利弄点驱蚊水。

    桑榆准备再做几个驱蚊药包。

    桑榆哼着不知名的小调,刚到前院,就听见大狗在门口喊她。

    “姐姐。”

    “大狗。”桑榆应声几步走到门口,打开门。

    大狗有些紧张地看着院子里,早就听说姐姐家里的院子很大房子很漂亮,他还是第一次站在她家大门口。

    桑榆看着大狗怀里的背篓,背篓里满满的一下子都是蘑菇。

    “姐姐,蘑菇我特地让我娘帮着挑了一次,确定没有毒蘑菇,还晒了晒才拿来的,你放心没有露水的。”大狗小心地说道。

    “大狗,你做事真认真,有没有上学?”桑榆问道。

    大狗摇摇头,“我不爱上学,家里活多,弟弟妹妹也还小,我爹娘都需要我的。”

    “小学的学费,你用这个蘑菇就能换够,回家问问你爹娘,能不能让你读书,要是可以的话,以后,我有些需要认字的活就可以找你了。”桑榆温声说道。

    这孩子哪里是不想上学。

    他只是太懂事了。

    桑榆和大狗爹娘没有接触,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样的父母,是专门选一个孩子吸血,还是迫不得已。

    桑榆给出了足够的利益,不管怎样,大狗能上学,对他来讲就有改变命运的机会。

    “需要认字的活……”

    桑榆点点头,“会比采蘑菇换的东西更多。”

    大狗眼睛亮了。

    “姐姐,我回家就跟我爹娘商量。”

    “这些蘑菇,你想换什么?”桑榆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