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追加股本不行,那就出人事方面入手。

    众人的欢呼、叫好声中,张懋、朱仪和定国公府代表,几乎是在同一时间站了出来‘求职’。

    “诸位卿家的心意孤心领了!”

    “不过皇家商行毕竟只是一介商行,卿等正是‘年富力强’之时,还需多为朝廷出力、为陛下分忧才是啊!”

    朱见濡抬手虚按,止住众人的欢呼后,对于张懋、朱仪几人的求职,却是直接摇头拒绝了。

    只不过,虽然看似在拒绝几个年轻国公,但他目光所及之处,却偏偏是另一边的孙继宗、孙镗两个老家伙。

    “殿下……殿下所言甚是,英国公、成国公正是为国效力之时……

    “倒是臣等已年近过花甲、筋骨劳损,如今也该缷下重担、安享天伦了!”

    只相互对视了一眼,原以为花点儿钱就能免灾的两个老货,瞬间便明白了朱见濡的暗示。

    心中一阵苦笑后,当即顺势提出了致仕的请求。

    没办法,自家那俩嫡孙‘刺杀储君’、‘亵渎皇家’的罪名,还没真正被洗去呢。

    既然朱见濡眼下递来了梯子,不赶紧顺势下马,还等着九族消消乐不成?

    “会昌侯、怀宁侯不愧是国之柱臣啊!”

    “不过军中之事两位卿家虽有些吃力,但皇家商行如今正是草创未就之时,不知两位卿家可愿出任商行执事一职?”

    朱见濡眼见两个老货还算上道,一抹真正的笑意浮上面庞之际,他也投桃抱礼的给出了补偿。

    没办法,江湖不是打打杀杀,政治更不是!

    朱见濡虽然也是头一次当太子、玩政治,但把盟友弄得多多的、敌人弄得少少的道理,却也还是明白的。

    因此,哪怕便宜老子对这俩老货痛恨至极,为了大事,该忍的那也照样得忍。

    “臣……臣等叩谢殿下隆恩,愿为皇家商行肝脑涂地,万死不辞!”

    听到朱见濡开出的商行‘执事’位置,俩老货悬着的心,终于是真正放了下来。

    “哈哈,两位卿家不必多礼。皇家商行关乎大明海贸兴衰,正需老成持重之人坐镇,孤提前敬你们一杯……”

    交易达成、京营兵权到手,朱见濡满意颔首的同时,也是再次举起了酒杯。

    ‘不动声色收回老勋戚兵权,又以巨利把俩老狐狸绑得死死的,太子殿下这手‘杯酒释兵权’,用得真是炉火纯青啊!’

    ‘年纪轻轻就有如此手腕,大明将来或许……’

    看向主位上面容犹显青涩的朱见濡,这才醒悟过来这场酒宴真正目的勋戚们,目光中顿时多了几分敬畏与臣服。

    “恭喜会昌侯、怀宁侯!”

    “哈哈,今后商行之事,可就要多劳烦两位执事了……”

    随着朱见濡再次端起酒杯,一众反应过来的勋戚,当即也是纷纷举杯相贺。

    就在这酒杯碰撞声中,属于朱见濡的时代,也就此缓缓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