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是理所当然、板上钉钉的事。

    眼见勋戚、武将均已表态,心中小九九被无情击碎的文官一方,若不想把未来皇帝得罪死,那便只能遵旨跟进。

    毕竟他们想要的只是‘垂拱而治’,而非造反!

    ……

    “夫君先别睡了,方才母妃让人传话想见佑樘。说是让殿下下朝后,让我们带佑樘一起去承乾宫一趟。”

    巳初刚过,刚下早朝的朱见濡,正准备睡个回笼觉再处理政事,耳边却是传来了御姐的招呼声。

    “贞儿你带佑樘过去就行了,为夫这会儿正困着呢……”

    朱见濡自监国之后,直接就把大半夜起床的早朝改成了午朝。从未起过这么早的他正瞌睡着呢,哪里肯起身。

    “夫君你平日的聪明劲儿都去哪儿了,母妃想见佑樘是假,分明是想见你啊!”

    眼看朱见濡不肯起床,一脸娇嗔的御姐,只好把话挑明了。

    “母妃想见我?这登基的日子都已经定下了,她还想出什么幺蛾子?”

    听到御姐的分析,朱见濡顿时有些没好气的从榻上爬起。

    说起来,若是要论感情,原主这个生母在他的心中的地位,还真比不过钱皇后。

    “夫君,母妃毕竟是你生身之母。再说她也是为了夫君你才……如今既然父皇都不再追究,过去的事就过去了吧!”

    看着朱见濡眼中透露出的不耐之色,知晓内情的御姐,随即也是温言相劝起来。

    “你啊,就是太……罢了,贞儿你帮我分析分析,这回她又想做什么?”

    朱见濡有些无奈的揉了揉太阳穴,不想去猜这便宜母亲想法的他,直接就把心中的疑惑丢给了御姐。

    “如今夫君登基已是成事实,母妃悬心许久的事总算能放下了。细细想来,母妃此刻大抵是在为自己今后的身份……”

    同为女人的缘故,对于这个和自己同岁的婆婆,御姐却是瞬间便猜到了她的想法。

    “今后的身份?父皇为太上皇,那她以后自然便是太妃了,有什么好说的!”

    “夫君你啊,莫非忘了父皇二次封后的事么?依妾身看,母妃怕是想争那个太后之位呢!

    御姐看向揣着明白装糊涂的朱风濡,赏了她一个白眼后,干脆也是直接把话挑明了。

    “太后?就算没有先前那档子事,以父皇对母后的感情,贞儿以为,母妃这个心愿能实现?”

    朱见濡瞥了瞥嘴,眼中却是不禁浮起一抹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