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没再跟这便宜老子辩解,只是淡定不已地吐出‘母后’二字。

    “逆子你想说甚!”

    朱见濡‘母后’二字刚出口,原本浑身放松的‘堡宗’,蹭的一下就弹了起来,盯向他的目光更是凌厉如刀。

    钱皇后,不但是朱祁镇的逆鳞,更是他的软肋、白月光!

    听到他再次提起钱皇后,这位瞬间暴起的‘大明战神’,此刻还真有了几分战神的风采。

    “父皇你这也太敏感了些吧!”

    朱见濡看到便宜老子的反应,这回真没要挟之意的他,顿时不由得一阵无语。

    “儿臣只是想说,母后贤德无双且嫡庶有别,父皇不必担忧儿臣日后会被母妃所左右……”

    无语归无语,为免弄巧成拙,他还是赶紧言简意赅地开口解释起来。

    说起来,朱见濡对明朝中期的历史了解不多。

    但朱祁镇死后,钱皇后被原主生母周贵妃处处针对、欺压的事,却是恰巧知道一些。

    原历史上,朱祁镇死前曾明确留下遗诏,要与钱皇后合葬。

    只不过后来却被周贵妃这醋坛子捣鬼,故意堵死了钱皇后与朱祁镇墓室间的甬道。

    当然,此时便宜老子还活着,朱见濡重提钱皇后,自然不是为了跟他‘预警’这身后之事。

    其目的,除了表明对嫡母的态度外,最重要的,还是为了万贞儿这‘御姐’的名分。

    “哼,算你小子还有几分孝心!”

    朱祁镇再次坐回椅子上,身上的戾气终于缓缓消散。

    “母后跟父皇可是同甘苦、共患难的结发夫妻,就如贞儿这些年护佑儿臣一般……”

    打铁要趁热,趁着便宜老子心神放松之际,朱见濡赶紧又提起了把万贞儿的事来。

    “那个万氏就真有那么好,让你对他如此念念不忘、非她不娶?”

    还是那句话,你可以说朱祁镇坏,但绝不能说他蠢。

    瞬间明白其‘交换’意思的他,盯了朱见濡良久,这才面带疲惫地再次开口。

    “父皇,正所谓彼之蜜糖,我之毒药。鞋子合不合脚,只有自己才知道……”

    察觉出便宜老子语气终于有所松动,朱见濡赶紧再次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你先回去吧!”

    正常情况下,气氛都烘托到这个地步了,接下来自然是水到渠成了不是?

    然而让朱见濡没想到的是,正当他眼巴巴等着结果时,等来的却是便宜老子没有任何表示地挥手赶人。

    “不是,父皇我……”

    “回去吧,明天来乾清宫一趟!”

    朱见濡还想争取下,朱祁镇却是根本不给他开口的机会,起身便径直走出了浣衣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