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哪会有这些事?”
“另外,真要论坑人,嘿嘿,您‘坑子’可是比儿臣‘坑爹’强多了!”
“儿臣先是被您坑得太子位被废,眼看二叔就要不成了,你又来一出夺门之变,把儿臣到手的皇位坑没了……”
朱见濡从穿越伊始,就从没对这便宜老子有啥敬畏之心。
此刻看着一脸黑脸的朱祁镇,一脸坏笑的他,忍不住就再次往他伤口撒起盐来。
“留……留学?逆子看打!”
不管缘由如何,‘留学’瓦剌终究是朱祁镇最大的黑料。
听着耳边传来的新颖叫法,刚刚才喘匀的的瓦剌留学生,一张老脸瞬间涨得通红,伸手便又抓向了旁边丢下的木棒。
“陛下,你怎能如此误会父皇!”
朱祁镇刚刚把大棒抓到手,还没等他站起,却是瞬间又被殿外一声娇嗔所打断。
“贞儿,你怎么来了!”
朱见濡几步迎到殿门口,脸上满是宠溺。
“夺门之变时,陛下不过十岁。父皇若不重登大位,陛下怕是早成汉献帝了!”
没有理会朱见濡的迎接,莲步轻移间,御姐已是来到了瓦剌留学生面前。
“父皇,陛下素来口无遮拦。他只是想逗您开心,并非真的埋怨于您……”
素手轻抬间,朱祁镇手中紧握的木棒,已是被她轻松抽走。
“哼,若非看咱儿媳妇的面子,今日朕定不饶你这逆子!”
朱祁镇狠狠瞪了自家逆子一眼,终究还是没再说什么。
“陛下也是,都已经是一国之君了,怎的还像个孩子般与父皇拌嘴?”
万贞儿见这比自己大不了两岁的公公消了气,随即也是语带嗔怪的望向了朱见濡。
“嘿嘿,为夫这不是怕父皇陡然禅位闷得慌,逗他老人家乐呵乐呵嘛。”
朱见濡迎向御姐嗔怪的眼神,当即也是讪笑着就坡下驴。
“怕为父闷么,嘿嘿……”
朱祁镇看着眼前恩爱帝后,心中一动的他,当即也学着自家逆子满脸坏笑起来。
“呃,父皇你……”
看着便宜老子脸上突然浮起的坏笑,一股不详的预感顿时涌上朱见濡心头。
“贞儿啊,这逆子如今也是皇帝了,你看这后宫还空荡荡的,是不是也该添些人气了?”
果然,没等他询问的话出口,这恩将仇报的便宜老子,已是眼带促狭的望向了万贞儿这新后。
“父皇,儿臣如今方才登基。朝廷之事还未理顺呢,哪有心情弄那些莺莺燕燕的……”
“你这逆子,朕如今只佑樘一个皇孙。你这一国之君,自然是要为皇家开枝散叶!”
挥手打断一脸老大不情愿的朱见濡,阴谋得逞的朱祁镇,心中顿时那叫一个舒爽畅快。
“父皇所言甚是,皇家子嗣要紧,儿媳也觉得陛下后宫太过单薄了些。”
不等朱见濡再次开口,贤良淑德、深明大义的御姐,已是笑脸盈盈的开口应承起来。
只不过,那如水双瞳中,一抹酸意还是免不了一闪而过。
“还是贞儿明事理啊!此事就这么定了,朕这就去跟你母后说说,哈哈哈哈……”
朱祁镇向来高高在上,坑儿子也早已成了习惯,再坑逆子自然不会有半分心理负担。
冲着万贞儿一声夸赞后,当即便得意大笑着扬长而去。
“贞儿这下该知道,啥叫好心没好报了吧?这老家伙,就不能惯着他……”
万贞儿之前眼中一闪而过的酸意,朱见濡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