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狼兵,无视头顶滚落的石块与呼啸而来的箭矢,口中发出粗野而激昂的战吼,硬生生撕破一道道叛军防线。
而其余土汉官兵自然也不甘落后,抬着沉重的攻城梯、扛着粗壮的撞木,当即也是如潮水般紧随其后。
一时间,喊杀声、哀嚎声,裹挟着滚木擂石砸落的闷响交织一片,震得山谷都仿佛在颤抖。
浓郁的血腥之气,很快便在九层崖下弥漫开来,呛得人几乎喘不过气来。
“兄弟们,都给老子守住。敢有怯战后退的,杀无赦!”
九层崖顶,满脸惊恐的侯大狗,看着一道道被攻破的防线,手中长刀一挥,一个退缩的叛军顿时血溅当场。
只不过,侯大狗虽说是此次瑶乱的首领,但其实也只是名义上的首领而已。
而且九层崖虽说是其老巢,但就叛军兵力而言,其实也并没比其它山寨多出来多少。
在官军气势如虹、悍不畏死的进攻下,即便占据着地利优势,终究也只是徒劳的垂死挣扎。
黄昏时分,只听‘轰隆’一声巨响,九层崖最后一道防线也被破开。
转瞬间,无数狼兵和土汉官兵已是呐喊着冲入寨中。不过个把时辰,当火把燃起之时,寨中喊杀声也是渐渐平息。
“启禀征蛮大将军——贼首侯大狗,及其部众家眷已全部生擒!”
当赵辅踏入山寨时,一名年约四旬的壮硕瑶民汉子,以及一群瑟瑟发抖的男女老少,已被五花大绑捆到了他面前。
“侯大狗,你聚众作乱、屠戮州县,祸乱南疆二十载,今日沦为阶下囚,可曾有半分悔意?”
赵辅居居高临下扫过被官兵狠按在地的侯大狗,眼中光芒冷咧如霜。
“呸!成王败寇,要杀便杀,啰嗦什么。老子要是皱下眉头,就是你这狗官养的!”
侯大狗呸出一口血水,眼中满是桀骜与不屑。
“把他们身上的伤处理处理,老弱妇孺分开关押。本将还得带他们回京,给陛下献俘呢!”
看着如同受伤野兽的侯大狗,原本也只是例行问话的赵辅也不再多言,转身便对身后的亲兵挥了挥手。
“传令各营好生休整,三天之后班师回朝!”
目光扫过渐沉的夜色,脸上终于露出一抹轻松的赵辅,随即已是有些急迫的下达了班师命令。
他是武将不假,但又不是李逵那等莽夫。新帝需要这份武功,从而在军中树立威望他还是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