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不就是担心武将重新得势么!

    不过今天他心情好,倒也没有直接否定几人,同样也是搬出了祖制堵几人的口。

    “呃,陛下所言甚是!不过开国、靖难之时,终究不同今日,需以高爵激劝将士……”

    “不错,如今四海承平,南疆之乱虽久,终是一隅之患。若轻授侯爵,恐日后边将争功邀赏、再现唐代藩镇之祸。”

    能够成为帝国的‘柱石’,李贤等人自然不是易与之辈。朱见濡话音刚落,几人已是纷纷引经据殿的反驳起来。

    “四海承平?呵呵,这些话那些无知小民说说也就罢了。卿等皆是朝廷柱石,岂能以此套话事君?”

    “且不说瑶民作乱数十年,如今南有倭寇屡犯沿海,北有鞑靼瓦剌虎视眈眈,犯边侵扰。若不重赏有功之将,何以激励三军?”

    “赵辅平叛南疆二十载之患,功不可没。朕授其侯爵,非为越制,实为彰功励勇。卿等若执迷于陈规旧制,岂非寒了天下将士之心?”

    甫一登基,便一举平定为祸数十年的两广瑶乱。这份‘武功’,足以让朱见濡初步掌控军心,说话自然也更具底气。

    “陛下……”

    “朕知卿等所忧,无外乎‘骄兵悍将’难制尔。然若因此打压武将,我大明岂非又要走上前宋老路?相信卿等也不愿再见那神州陆沉之象吧……”

    朱见濡虽说有着原主的记忆,但若跟这些混迹官场数十年的老油条论嘴皮子,实力差的那可不是一星半点儿。

    不等李贤几人再次开口,继‘寒天下将士之心’后,又一顶‘神州陆沉’的大帽子朝几人扣了下来。

    “陛下……陛下圣明!”

    “臣等愚钝,未能体察陛下深意,还望陛下恕罪……”

    此时的大明文官,还没堕落无耻到明末那种地步。

    面对朱见濡这句句切中要害、句句不离民族大义的驳斥,还要些脸面的他们,实在难寻辩驳之语。

    加之此次南疆大捷后,本就在民间声望无双的皇帝,已在军中初步奠定威望。

    如此一来,李贤等人即便再心中不服,最终也只能苦笑着躬身请罪。

    “朕知卿等乃是为国着想,不过国亦如人,文臣武将便是大明之双足。缺了任何一足,又岂能行远、行稳?”

    杀人不过头点低!

    朱见濡眼见李贤几人被压下,当即也是见好就收的温言宽慰起几人来。

    “陛下,臣……臣……”

    朱见濡这两足走路的话虽是宽慰之语,但也诚挚无比。原本还心有不服的李贤几人,顿时也是不由得由中一热。

    “呵呵,走吧,随朕去武英殿参加将士的庆功宴,莫让将士们等久了!”